哥,你信不信我?”
陆景从想到白日里他托小厮告知自己的那件事,眉心皱了皱,“可是与新添婢女之事有关?”
陆景淮忙不迭地点头。
陆景从哂然一笑,起身掀开车帘:“出去吧,我觉得爹打得对。”
“哥,事情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陆景淮试图解释,但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经下了马车。
少年苦着脸,视死如归地跳下车。
陆誉见他磨蹭半天才下来,抡起棍子就要往他身上招呼。
“哥!救我!”
陆景淮大叫着往陆景从身后躲。
刚应酬完的陆景从,身上带着淡淡的酒香与疲倦。
生意场上的事情繁忙又琐碎,他常常早出晚归,甚至一连多日都要去往别的州府处理事务,像今晚这样一家三口聚在一起的机会,实在是少之又少。
耳畔是父亲与弟弟十几年如一日的亲切吵闹声。
他于此声中,抬头看了眼被风灯照亮的陆府牌匾,眸中泛着点点暖意。
“爹,先别打了。有什么事,咱们进去慢慢说。”
儒雅温和的男人,笑着夺去陆誉手中的棍子,递给一旁的小厮。
陆景淮感激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对着陆誉做了个鬼脸,转身飞快地跑进府中。
金碧辉煌的前厅里,陆家的三个男人相对而坐。
小厮奉上热茶,便自觉地退到门外。
陆府没有婢女。
准确来说,是陆夫人去世之后,府中便没有婢女了。
陆誉对亡妻情比金坚,不愿另娶,经历数次被女人设计,险些犯下大错,这才遣走了所有的婢女,一心经商育子,再无旁念。
想到亡妻,中年男人的神色不觉变得温柔。
陆景淮悄悄瞅他一眼,忍不住也跟着勾唇。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爹,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一进门,你二话不说就拿棍子抽我,连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陆誉脸色稍霁,冷哼道:“那我倒要听听,你如何解释。”
“上回买卖人口那件事,反正我是说不清了。我还是那句话,不是我做的,是有人故意诬陷我!”
陆景淮的目光逡巡在对面两人的脸上,毫无意外地对上他们怀疑的眼神。
他烦恼地抓了抓头发,颓败瘫坐,“算了,我就知道你们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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