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脚步,回头笑望小姑娘,“小词儿不必随我去,就在这儿等我吧。受完罚,我还要回这里跪上三个时辰。”
姿容雅致的少年,语气轻轻,神色坦然,好似受罚是那家常便饭之事。
谢锦词眼眶泛酸,下意识朝惜寒看去。
只见那个模样秀气的姐姐正看向别处,对小哥哥的话充耳不闻。
她,好像是紫藤院唯一一个,没有对小哥哥流露出异样神情的人。
沈长风笑了笑,伸手揉了下小姑娘的花苞头,俯身与她咬耳朵:“词儿莫怕,这个姐姐啊,是扶归的相好,她不会为难我的。”
谢锦词满腔的苦涩与担忧,随着这句轻喃逐渐瓦解。
再次看向惜寒时,她澄澈的鹿眼里多了几分感激。
她乖巧地点点头,“小哥哥,你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
……
穿牙白罗裙、浅杏红半臂的小姑娘,安静地站在游廊一角。
风带着寒意,吹得她头上的绯色发带肆意摇曳。
没多久,冬黎抱着个锦盒匆匆跨入院门,脚下生风地往偏厅而去。
谢锦词从她微沉的眉眼间,敏感地察觉到应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尽量表现出低怯的模样,小声唤了句“姐姐”。
冬黎斜睨她一眼,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偏厅里,郭夫人拉着沈廷逸的手叹息:“我这个做母亲的,还不了解你吗?你如实说,昨夜究竟去了何处?”
沈廷逸不由得想起昨晚在入云阁与南蓉共赴云雨的美妙滋味。
他半握拳头,放在唇边咳了两声,打消掉心中的旖旎念想,笑道:“母亲,我真没骗你,昨夜我真的宿在赵府。”
郭夫人将脸转向别处,明显不相信他。
沈廷逸急忙抱住她的手臂,一边观察她的神色,一边小心斟酌说辞,“好吧,其实我昨晚碰到了赵小姐,我送她回府,顺便就歇在了赵楚阳的厢房里……”
郭夫人双眉蹙起,语气不善道:“你还没对赵瑾萱死心吗?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反对你和赵楚阳结交,但必须离赵瑾萱远一些。你要娶的正妻,只能是周家那种在天子脚下根基稳固的门楣大户。赵家虽也是官家,但区区知州的女儿,到底配不上我郭曼云的儿子!”
沈廷逸从小就知道自己的母亲出身尊贵,乃驻地江南的恒阳王嫡女,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
只是他那素未谋面的外祖父去得早,膝下子嗣又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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