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却是疑惑。
她真的没有使劲,可怎么就咬出了血呢?
沈长风不紧不慢地收回手,“妹妹可知错?”
谢锦词点点头,“对不起……”
少年忍住笑意,用另一只手弹了下她的脑门,“那便罚你明早也煮阳春面。”
谢锦词忙应了下来。
少年坐回到长凳上,想了想,又道:“夫子布置的课业,你也得替我做了。”
谢锦词把面端上桌,不假思索地点头答应。
刚应完,她就后悔了。
虽然她是书童,可也不应该给小哥哥做课业啊,小哥哥是要参加科考的人,这种本分的事情,怎能别人代劳?
小姑娘的忧虑全写在脸上。
她想开口回绝,但一想到自己咬伤了小哥哥的手,就内疚得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沈长风无声勾唇,不动声色地把受伤的手藏在小姑娘看不见的地方。
若是再被她多看一眼,恐怕就要发现他手背上的伤明显与牙印无关。
这样将错就错,也挺好。
大司马的嫡亲外孙女,注定是要留在他沈长风身边,将来为他所用的。
少年抬眸看向对面的小姑娘,桃花眼底似有远山春水,隔着江上青烟,朦胧醉人。
却又看不真切。
翌日,谢锦词早早起了床,蹲在池塘边洗衣裳。
天气寒凉,池水刺骨,冻得小姑娘小手通红。
晾晒完衣服,她的双手一点知觉也没有了,颜色也由赤红变成了深紫。
她轻轻搓了搓手,放在唇边哈了口热气,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小厨房生火煮面。
昨晚她把小哥哥的手背咬出了血,她答应要煮面给他吃的。
而当她拎着喷香的食盒进屋时,里间拔步床上的少年仍旧还没起来。
小姑娘颇为无奈,只好蹙着细眉去叫他。
好不容易伺候沈大爷洗漱完,她又脚不沾地去给屋外石阶上的翠色植物浇水。
沈长风一边吃面,一边看着小姑娘进出忙碌,桃花眼里满是玩味。
谢锦词在花盆边蹲下,用晶亮的黑眸打量那小小的植株。
这段时间,它似乎长高了不少,原来不足六寸长的茎干,现在已经接近十寸了,椭圆的叶片也宽了两圈不止,翠色的茎丫上零星挺立着淡绿的花骨朵。
小姑娘轻柔地抚摸还未长好的花苞,唇角翘起弯弯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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