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卿覆卿,你在不在?人家找你商量个事儿!”
沈长风暗松一口气,笑眯眯道:“小词儿还不快去开门?”
小姑娘前脚刚走,他后脚便慢条斯理地跟上,途径衣柜时,手一抬,把春宵秘戏图往里推了推。
谢锦词打开门,冲着来人甜甜一笑:“钱公子!”
钱佳人点点头,踩着莲步走进来,笑嘻嘻问道:“词儿,你家公子在吗?”
谢锦词忙领着他往里走,“公子就在里面!”
钱佳人捏起兰花指,跟着小书童走进内室,一眼就瞧见端坐在书案前的青衣少年。
他“哎呀”一声,小跑着上前抱住少年的胳膊,“覆卿覆卿,幸好你还没回去,人家见到你实在是太开心啦!”
沈长风眉心一跳,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臂,“听说你有事要与我商量?”
钱佳人稍微犹豫了一瞬,娇嗔道:“其实,其实是人家想请你吃顿饭啦!”
沈长风微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嘤嘤嘤……覆卿,说好了做彼此的天使呢?人家是真心想请你吃饭而已……”
“无功不受禄。”
“真的只是吃顿饭……你就陪人家去嘛!”
“呵呵,不去。”
……
谢锦词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抿唇一笑。
钱佳人话里有话,恐怕请小哥哥吃饭只是个幌子。
沈长风自然也看破了这一点,余光往斜旁一扫,恰好看见书童扮相的小姑娘正偷着乐呵。
他轻笑一声,“钱佳人,左右你不过是想找个人陪你赴宴。定是被许多人拒绝,这才找上我。”
钱佳人见瞒不过他,顿时愁眉苦脸起来,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嘤嘤嘤道:
“覆卿,你是有所不知,祖父背着人家与那赵知州约定好,今日酉时六刻在醉霄楼与赵小姐见上一面……事关钱家颜面,连母亲都出面劝了人家,人家实在是无法推脱。
“那次在西厢,你也听见了人家和祖父的对话,你说过会帮人家的!”
沈长风扶额,颇为无奈。
他确实说过会帮钱佳人搞定一切,可他没想到赵先霖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嫁女儿,以便傍上钱家这棵大树。
临安赵家,祖上四代为京官,如今到了赵先霖这一代,只得了个从五品知州的官阶,已是家道中落,再不复从前的辉煌景象。
搁浅之鱼,却还要垂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