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说我逃学,现在我好不容易来了,你又让我以后不必来……惯会为难人。”
胡夫子眉毛一拧,“你在课堂上睡觉,你还有理了?!”
陆景淮打了个哈欠,清醒了不少。
胡夫子见他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厉色又无奈,“今日的策题为‘立嫡长与立贤能,孰佳’,陆景淮,你来答!”
学子们忍俊不禁,皆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陆景淮想也不想,张口便道:“我爹就娶了我娘一个,我娘就生了我和我哥,家大业大,都是我哥跟着我爹在打理,我才懒得管!这算不算既立了贤,也立了嫡长?”
谢锦词忍不住捂嘴偷笑。
这个陆二,还真是实在。
不过,听了陆景淮的答案,她好像有些明白小哥哥那番话的意思了。
因人而异,因事而异,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答案,譬如陆景淮。
他的答案虽然有些上不来台面,但对于他来说,这的确就是最合理的答案。
胡夫子显然不这么认为。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手中的戒尺敲得更响了些。
“陆景淮啊陆景淮,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吧!要不是你爹为书院捐了十几座楼,你觉得你这样的学生能待在甲一班吗?!天爷啊,你,你简直是甲一班的耻辱!”
陆景淮不以为然,“胡夫子,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每年书院比试的马球赛,若没有我陆景淮,咱们书院能得第一吗?”
他说的倒是实话。
临安城共有三座公塾,分别是白鹿洞书院、应天书院,以及女学。
三座书院比邻而建,每年开春都会举行一次比试,文比诗赋,艺比乐弹,武比马球,以此来较个高下。
陆景淮虽然不学无术,但每年的马球赛都为书院争得了头筹。
胡夫子被噎得没话说,低低道了句“朽木不可雕也”,甩袖愤然离去。
下午是童夫子的经史课,讲经解义,熟读背诵,陆景淮很是不耐烦。
他上午已然睡饱,现在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色若春晓的少年,趴在案几上百无聊赖。
不经意间,他朝左方斜了一眼,目光正好落在沈长风的书童身上。
脸色蜡黄的书童,穿着不合身的旧衣裳,端端正正地坐在案几前,拿着蝇头毛笔认真地在书页上写字。
好像每次见他,他都是一副安静乖巧的模样。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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