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向往。
“陆公子,听你这样说,我能想象出它们开花的样子,一定非常漂亮!烟水茫茫,千里斜阳暮,山无数。乱红如雨,不记来时路。”
陆景淮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最烦别人说话文绉绉,却一点也不反感这个小书童。
相反,他很喜欢听词儿说话。
小小的书童,嗓音稚嫩清脆,说起话来有板有眼。
不同于那些总围着他转的小厮,他们为了讨好他,只会谄媚奉承。
而词儿却很真实。
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词儿语气中的喜悦。
色若春晓的少年,忍不住勾唇。
他夹紧马肚,急速狂奔!
这一瞬,他觉得自己像极了林间的风!
头一次骑马,骑得如此淋漓!
随着视野开阔,前方草地上出现几道人影。
离得近些,可以看清是五个少年围坐在一起,银票和骰子散了一地。
谢锦词莫名有些慌张。
她好像撞见别人聚众赌钱了!
陆景淮一眼就认出了那几个人是隔壁应天书院的,领头之人是赵知州的儿子赵楚阳。
他厌恶地皱了下眉,正要调头回去,却不想有人看见了他,不怕死地冲上来拦住他的马,“哟,这不是陆家二少吗?”
陆景淮被迫停下,冷眼睨看那几个吊儿郎当的少年,“怎么?打劫,还是打架?”
“打劫?陆公子可真会说笑,只准你家有钱,不准我们家有钱了?”
一个面容白皙、五官端正的少年捡了个石子砸向陆景淮的马。
谢锦词眨眨眼。
这不是沈府的三公子,沈廷逸吗?
陆景淮毫不客气地回怼道:“不好意思,还真是如此。你们几个人的家底儿加起来,也未必抵得上我陆家!”
沈廷逸吃了瘪,气得脸都歪了,偏偏他又是个窝里横的,不敢在外挑事,只好看向身旁的赵楚阳。
赵楚阳站起身来,掸了掸锦袍上的灰尘,恶狠狠地瞪向陆景淮:
“你以为你姓陆,我就不敢打你吗?在临安,还没有我赵楚阳不敢打的人!我爹是知州,是整个临安最大的官!就算我今天把你打死在这儿,也有我爹为我善后。陆景淮,你拽什么?!”
谢锦词不想无端生事,凑近陆景淮小小声道:“陆公子,咱们赶紧回去吧……出来这么久,被夫子发现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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