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死死咬着牙,努力憋回眼中的泪水。
钱文慕眉间沟壑深深,低喝道:“佳人,你已经不小了,莫要再像小孩子一般口无遮拦,净说些妇道人家之见!”
钱佳人抿唇不语,双目恨意浓厚。
钱文慕叹了口气,“这次找你来,主要是同你商议一下你的婚事。赵知州的独女年芳十四,样貌才情都很出众。你父亲在信中也说了,与赵家联姻,对你将来的仕途有好处……”
“祖父!孙儿现在还未完成自己的大业,无心成婚。那赵家小姐,谁爱娶便娶,反正人家不会娶!”
钱佳人气得直抹眼泪,莹白面庞染上绯色,柔柔弱弱,像个女子。
钱文慕最不喜欢看见自己的孙子这副模样,宽袖一挥,哐当一声扫落砚台,墨汁溅得到处都是。
“你的大业?就是捣鼓那些破布吗?钱佳人,你是我钱家子孙,将来是要走仕途的!赵家小姐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要娶你自己娶!”
钱佳人哭哭啼啼地跑出西厢,忽然瞄见墙根处立着一抹青色身影。
他眼睛一亮,踩着莲步凑过去,委屈道:“覆卿,人家一出来就能碰见你,实在是太好了!”
沈长风强忍着鸡皮疙瘩,捏着他的衣角把他拉到角落,“你和祭酒的谈话,我都听见了。”
钱佳人瘪着嘴,想要往他怀里钻,“嘤嘤嘤,覆卿,既然你都听见了,那就给人家出个主意!人家才不娶什么赵家小姐!长得再好看,能有覆卿好看?”
沈长风不动声色地躲开他,桃花眼底深渊沉沉。
“放心,我不会让你娶她的。你只管捣鼓你那些破布,呸,我是说,设计那些衣裙……其他的,我帮你搞定。”
钱佳人感动得直抹眼泪,“覆卿,你有什么主意?”
青衣少年倚着墙,扬唇一笑,“天机,不可泄也。”
……
下午的骑射课,陆景淮难得没有缺席,相反,他来得异常早。
谢锦词跟随沈长风来到校场时,便看见身着红色劲装的少年策马狂奔,扬起一片风尘,好不潇洒。
沈长风也一改平日里读书人的装扮,换了身靛青色箭袖短衣,下身是长裤与革靴,衬得他身姿愈发修长。
甲一班的学生们陆续来到校场,着装皆与沈长风相同。
授课的薛夫子约莫三十来岁,身材高大健硕,铜色皮肤,看起来颇为凶厉。
好在谢锦词作为书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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