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时失言。”
建宁伯见没人敢帮他说话了,陛下又一言不发,也不敢抬头去瞧陛下此时的喜怒,只能继续为自己开解道:“陛下,那贼子在何处,臣愿与他对质,这些东西绝对不是臣府上的!”
听到这话,陛下冷笑一声,“这些不是你府上的,那这个可是你府上的?”
说完,陛下将一个物件丢在了建宁伯跟前。
那东西正好滚到了建宁伯手边,他只看了一眼,就连忙磕起头来,“陛下,这玉佩虽然是我建宁伯府的,可已经丢失了数月!臣也是遍寻不得,陛下明鉴!”
“好一个丢了!”陛下开口道:“这东西朕没有记错的话,是朕御赐于你建宁伯府的,数月之前已丢了,何故不上报?!”
“丢失御赐之物,臣自知是大罪,于是不敢上报!”建宁伯能言善辩,道:“陛下,定是有人故意窃了去,想要冤枉我建宁伯府啊!陛下明察!”
“好好好!”陛下气道:“朕竟不知道建宁伯如此善辩!”
严国公这时站出来,道:“陛下息怒,既然建宁伯嚷嚷着冤枉,不如就将那贼人再带上来,让他与建宁伯当面对质。”
陛下点了点头,道:“严国公此言有理,传。”
传话的公公又开始喊起来,“传!”
陆星桥躲在屏风后,啧啧赞叹道:“建宁伯还真是巧舌如簧,有这口才不去鸿胪寺真是可惜了!”
萧斐然好笑的瞥了她一眼,道:“何止啊,他要是早点儿遇见你,就能早点儿发挥自个儿特长,不会浪费在做生意上头,也就没这些事儿了。”
陆星桥努了努嘴,还在感叹好好的一个辩论鬼才,非要死磕做生意,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说话间,雷勇又被带了上来,建宁伯并不认识他,只是质问道:“你这小贼,到底为何要冤枉于我!说,是谁指使你的!”
雷勇也跪下,嚷嚷道:“俺就是一个清清白白的贼!哪里有人指使了?偷东西俺认了,没有的事儿,俺怎么说呀?”
建宁伯恨恨道:“我府中根本没有那些东西,你空口白牙就说是我府里的,你这是诬陷!”
雷勇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道:“俺和你素不相识,无仇无怨的,俺怎的不去冤枉别的大人,就偏偏说了你?你这才是空口白牙的冤枉俺!”
哟呵!陆星桥轻笑一声,“这雷勇倒也很伶牙俐齿嘛!瞧见没有,建宁伯脸都绿了,我还怕雷勇这个憨憨要遭不住建宁伯的盘问呢!看来是我多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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