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没顾得上处理的手伤,陆星桥也有事想要和萧斐然说,她便对着萧斐然使了个眼色。
萧斐然会意,对这围着的一屋子人道:“都下去吧,我歇一歇。”
待人走光了,萧斐然一改刚刚一本正经的脸,夸张的哭丧着脸,对着陆星桥道:“星桥,好疼啊,那么大的刀就往我身上砍,你看你看。”
看着萧斐然还真要去翻他的伤口,陆星桥翻了个白眼,手上还是制止了,嘴里无奈道:“你刚刚怎么不对着他们哭去?让他们也瞧瞧你这个样子。”
萧斐然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来京兆尹府来找我?难不成心有灵犀,知道我有危险?”
陆星桥嘴角敷衍的笑了笑,“谁和你心有灵犀,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自己个儿倒是跑来京兆尹府,让我在书院受苦,你还有没有义气?”
“这真不怪我!”萧斐然解释道:“还得怪季礼!”
他将季礼把京兆尹给他递的消息给拦了的事儿告诉陆星桥,“你说他肯定是故意的吧?耽误了两天呢!我要是再不快点儿过来,计划可就失败了,我的饵可就白放了!”
陆星桥听到季礼的名字,也觉得奇怪,“怎么是他?难不成他是故意阻拦我们查下去?”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萧斐然道:“但绝对是个大麻烦,前几天还要抓我回书院,被我气跑了。”
陆星桥听着这语气里不太对劲,“季礼这几天倒是不去学堂了,听说受了刺激,一病不起,回家去了,你做了什么?把人气成这样?”
萧斐然摇摇头,不欲多说,只是满脸得嫌弃,“季礼最好和这案子没关系,要不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陆星桥有些不赞同的摇摇头,道:“季礼虽然人讨厌了一点,但我觉得他只是性格太正直,要是干出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儿,他肯定就自首了。”
萧斐然虽然知道陆星桥说的是事实,他也觉得凶手不会是季礼,但听着陆星桥为季礼说话,他还是有些不爽,“你怎么那么肯定,没准儿他那些都是装出来的,你也被骗了。”
陆星桥手抵着下巴,慢慢出声道:“相较于季礼,我倒是觉得有一个人更值得怀疑。”
“哦?”萧斐然抬起头,也认真了几分,“你在书院有什么发现?”
陆星桥道:“我发现杜卓茗家里好像很有钱。”
还以为是什么事儿,萧斐然笑道:“还以为什么呢?建宁伯手里管着宫里不少东西的采买置办,虽说没有他祖上风光了,但家底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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