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哭得伤心,怕她是摔得狠了,也关心道:“摔着哪儿了?要不要去找大夫瞧瞧?”
万珍珠抽抽嗒嗒道:“碎了...”
“碎了?什么东西碎了?”
“不会是骨头碎了吧?”陆星桥着急道:“快快快,哪儿疼?我背你回去。”
在两人关切的注视下,万珍珠抽泣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被压扁了的油纸包,心疼道:“我的茶香绿豆糕全碎了!”
陆星桥愣了一下,当即反应过来,“你哭得跟死了人似的就是因为这糕点碎了?”
万珍珠抽着鼻子,用力的点了点头,“我就带了这一包,全碎了,一块儿也没给我留!我太可怜了!”
陆星桥扶额,嘴角抽了抽,我才可怜呢!
曲音婉见两人都没事,便开口道:“我们回去吧,这书院四周都有禁军守着,外面的人进不来,咱们也别想出去。”
“这不对呀!”陆星桥皱了皱眉头,“我今儿明明瞧见了一个人,他从墙外头翻进来的呀,那时候怎么没有禁军?”
“不可能吧!”曲音婉不信道:“这些禁军都是轮班的,没有一刻松懈,连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
陆星桥皱眉道:“可那人搭着梯子翻过来的,我还踹翻了他的梯子。”
自然,后头又被那人阴了一把的事,陆星桥是不会说的。
可曲音婉还是不相信,“北山书院守卫之严格,比之皇宫也是不差的,没有人能从外头进来,更不要说还是大张旗鼓的搭梯子进来的了。”
陆星桥还想要再争辩两句,已经停止哭泣的万珍珠开口道:“我的绿豆糕...你们还有吃的吗?”
被这么一打岔,这场争辩才算是停了下来。
第二日一早,鼓声就响遍了整个北山书院。
尽管昨晚陆星桥一直想着那有本事从墙头翻过来的小贼到底是何方神圣,翻来覆去的直到鸡鸣时才将将睡去一会儿。
但自小被她爹丢军营里还是养成一点条件反射,听着这鼓声,一个激灵就跃了起来。
北山书院的鼓声辰时便响,大多数学子都是家里娇养长大的,也就陆星桥还算神采奕奕。
曲音婉打着哈欠将她们几个带去课堂,刚一坐下,头就磕在桌上会周公去了。
再瞧瞧万珍珠,打瞌睡也没忘了在嘴里叼块甜糕,腮帮子是一刻也不得闲,活像只护食的小仓鼠。
陆星桥老规矩,猫在最后一排,找个个最不起眼的位置,正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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