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呀,我定要给你把这薪水再涨上一涨。”
祝辛将勺子递给旁边的梁九斤,“师父,我这还差两个菜,您先帮我炒了,我有事要跟掌柜的说。”
梁九斤见李鹤年也变了脸色,便接过勺子笑着圆场,“东家,你们只管忙去,剩下的菜,我来便是。”
后院里,李鹤年与祝辛脸上皆没了人前的客气与笑意。
“这个是怎么回事?”
祝辛开门见山,从袖中摸出一小截子残破的雷管。
李鹤年嘴角抖了抖,“就是你看到的那回事儿。”
“为何出手?”
“斩草除根。”
“旁人何辜?”
“株连而已。”
李鹤年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腰间的铜坠子,面无表情。
“谁的命令?”
祝辛看着她,似乎要透过这副美人皮囊看到她身后之人。
“不该问的别问,糊涂的人最幸福。”
李鹤年冷笑一声,语气里有着藏不住的轻蔑。
“闫老板为何那么巧回不来?”
祝辛直视着她,继续说道。
“少跟国公府有牵扯对谁都好。既然走了,就别再想那些个碧瓦高墙里的事儿。”
李鹤年冷哼一声,话语说的模棱两可。
“噌”一声银光出鞘,削断李鹤年脸边的鬓发,发丝随风而下。
“洛落会不会有危险?”
祝辛执剑的手,轻微有些颤抖。
李鹤年勾勾嘴角,伸出两只芊芊玉指将剑尖放下。
“没有人希望她有危险。”
“好,我信你。”
银光一闪,祝辛收剑入鞘,转身离开。
李鹤年摸摸自己断了半截子的鬓发,脸色升起一抹恼怒之色。
“不知好歹的臭小子,早晚有你哭着求老娘的时候。”
小伙计匆匆忙忙跑进来,差点与疾步离开的祝辛撞个正着。
“掌柜的,去码头接人的车已经到巷子口了,你可要去迎接啊。”
李鹤年帕子一甩,愤愤的跺脚。
“接,这就去接。男人就是麻烦,吃的多还想的也多。要接的这个更烦人,想的多,心眼更多,这一天天的就没个松快日子。”
李鹤年随着伙计匆匆忙忙赶出去,嘴里却是唠叨个不停。
等她抬步跨出门槛时,马车正好在福满楼前停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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