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事情必然会做到。他认准的事儿,从来都没变卦过,别人怎样我是管不着,可他,我便是全心全意的信了,只等他回来娶我。”
阿墨将帕子捧在心口,一脸希冀,对李鹤年的论调,很是不认可。
李鹤年无奈摇头,小丫头没栽过坑,以后就知道了。
“哎呀,别说那些个臭男人了。我倒是对秦夫人感叹不已,她才是真正敢不在乎世俗眼光,选择所爱的勇敢之人。”
孙画屏自始至终做的每一步,都是在为霍小扇做打算,赤诚一片,却难容与世间。
刚刚堂上的那一幕,阿墨亦是惊讶且感动,这样的事情确实不好说对错。
“我若是那秦夫人,我就想个法子偷偷弄死那姓秦的狗官,他一死一了百了,便再没了这么多麻烦事儿。”
李鹤年一面小心翼翼的将药粉撒在洛落的伤口之上,一面愤愤的说道。
“可那样,霍娘子会不会恨秦夫人一辈子啊,霍娘子也会难过吧。”
阿墨涮涮手中满是血污的帕子,感慨道。
洛落也符合着点头,“我也觉得,若姓秦的真的死了,说不定霍娘子还会心里念他一辈子,反而与秦夫人结仇。”
“这些个男男女女间的破事自来纠葛颇多,我在楼里的时候看的更是多了去了。不过痴情女子多,长情的男人却少,所以最后受伤的多半都是那些个豁出真心去的女人。”
李鹤年摇着头,不住叹气。
“霍娘子这次算是保住了性命,也不知道她与秦夫人以后会怎么样。对了阿墨,这样检举自己夫君的人,会不会受到牵连啊。”
洛落说着,不由替孙画屏与霍小扇的命运担忧。
阿墨皱眉仔细思索,她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一条规定来着。
“我记得不大清楚了,不过确实律例中有子为父隐,妻为夫隐的规定,好像是要罚的,具体罚多少,便不知道了。”
洛落听完不由为那二人暗自祈祷,但愿他们俩没事儿。
两日后,鄢陵府衙。三声擂鼓过后,犯人再度被带上堂来。
此时的秦页满头脏污,身上的囚服依旧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连他那一向傲气的神情也从他的脸上消失不见。
霍小扇与孙画屏跪在一起,双手紧握,低着头,不看秦页,只是等着堂上宣判。
何泌昌擦擦额头上不住浸出的汗水,朝着中间正襟危坐的程砚抬头猫了一眼。
“程大人,若再无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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