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紧握,牙齿咬碎。
“秦页,他竟敢!我去杀了他!”
说罢便要冲出去。
一道微弱的牵扯拽住祝辛的衣角。
“别别去,相信程大人,有他在一定会秉公办理的。我没事了。”
洛落苍白的脸色上,强撑着挤出一抹虚弱的微笑,出声劝解道。
“我有点疼,鹤娘你轻些抱我,压着我伤口了。”
“啊,哦,哦,是我太慌了。”
李鹤年刚刚惊慌失措,确实莽撞了些。
祝辛来在洛落身旁,皱着眉头对李鹤年说道,“还是让我来吧”
李鹤年往后让了让,祝辛随即小心翼翼的将洛落抱起来,仿若抱着一件绝世易碎的玉器。
“还疼吗?”
祝辛一面往外走,一面轻声问道。
洛落望向祝辛的眼睛,那里满满的都是她,满满的都是疼惜,是祝辛自己看不到的怜爱与心疼。
洛落轻轻摇头,微微笑了笑。
“不疼,我的金创药可好使了,你带了吗?上了药就好了。”
“带了在车上,一会儿让鹤娘帮你上药。”
祝辛皱着眉头轻声回她。
“好,那我睡会儿。我累了,到了叫我。”
“好。”
马车辘辘向鄢陵城驶去,清白者终见清白,阴暗者终归罪恶。
程砚走的匆忙,蒋闻礼却是被他拉在了后面。
在县衙里等待众人回来的蒋闻礼来回踱步,心慌不已,也不知这一趟能不能来的急救洛落。
长桌上一枚程亮的铜钥匙,忽然映入蒋闻礼的眼帘。
倒霉的阿墨已经在家里被关了好几天了,来不及细想,蒋闻礼拿起钥匙便匆匆去往程家。
屋子里,阿墨有气无力的一针又一针的往绣绷子上扎,那朵本应娇艳的并蒂莲花已经被她扎的面目全非。
“都什么时候了,还让我绣嫁妆,等着陈升回来还早着呢。绣个屁啊绣,老娘不绣了。”
说罢,阿墨便将那绣绷朝着门口砸去。
绣绷去并未如预期的那样,重重砸在门板上,而是砸出了一声男人的惨叫。
阿墨一惊,回头看去,只见蒋闻礼以诡异的姿势举着哪个绣绷,满眼惊吓。
“针啊!这么大个针!我好心好意来救你,你竟然拿暗器扔我。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蒋闻礼抖着绣绷,不住的对阿墨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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