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堵上给我绑了,让那小大夫把文书按了,快些。”
秦页挥挥袖子,皱着眉头大声催促。
一众衙役看的云里雾里,也不知这令到底该如何执行。
“都愣着干什么,动手啊,难不成绑个人还要我教你们吗?”
秦页见众人犹豫,立时有些慌,便将惊堂木重重的一拍,厉声呵斥。
衙役见他发火,莫不有些胆怯,生怕他怪罪下来,便拿了绳子与文书再度向霍小扇与洛落围过去。
霍小扇向发了疯一样拼命撕打挠抓,倒是让一众衙役都不知要如何下手。
“公堂之上,一群衙役围攻两个弱女子成何体统。”
一道威严的声音自公堂外传来,程砚一身暗红官服,冷面威严,大步跨入这天台县衙的公堂之内。
“程大人。”
秦页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可眼下木已成舟,他已退无可退,只能先上前敷衍,再想法脱身。
“程大人,不知何事,竟然劳动您的大驾,到我这小小的天台县衙来。”
秦页端出一副温驯谦逊好下属的架势,一面作揖打拱,一面将正堂之上的位置让出来。
“我自是为维护国法而来。倒是秦大人,真是好手段,府衙的案子都敢捞到你这小小的县衙来办,你这是将我等一干地方大员置于何地啊?”
程砚看了秦页一眼,却没有让他免礼起身,只是淡淡的开口却问的字字正中要害。
“大人冤枉啊,下官不过一届小吏,时刻不敢将我大楚国法抛之脑后,这案子我也是为了给上峰分忧才特意接下的。”
秦页将这礼拜的更低,语气说的是愈发恭敬。
“哦?是吗?我倒是要问问秦大人依的是哪一条国法。”
“回避,对,就是回避,这小大夫与您的幕僚蒋先生是好友,这案子放在府衙,若有好事者说起,定然有损我府衙官威。”
这说辞,秦页一早就想好了,早先也是这么糊弄的何泌昌。
“这洛大夫确实是我那幕僚家的租客,可你夫人却与这霍小扇是结义金兰,若说回避,岂不是你更要回避。毕竟我不掌刑狱,而你”
程砚冷冷地打量秦页一眼,扯了个律例便敢开口,说来也是一方父母官,这律例只看别人,不看自己,用的着实是不到家。
“这确实如此,是下官疏忽,可眼下案子已经了结,不如等下官将案卷整理好,一并将之移交给何大人,也算是为府衙尽了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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