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能怀孕啊。这又不是流行病毒,还能飞沫交配啊!”
蒋闻礼捶着桌子哀嚎道,听着是很委屈,只是有些词祝辛听的不是很明白。
不过,祝辛也知道他麻烦缠身,毕竟就算是躲到福满楼,可楼下那些个食客们也无不议论这些个是是非非。
“清者自清,等案子查个水落石出,你与洛落都会被还以清白的。”
祝辛给蒋闻礼倒上一杯热茶,耐心劝解道。
“可拉倒吧,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开头一句话,结局随便编。哼,这就是网暴!赤裸裸的网暴!”
蒋闻礼一拍桌子站起来,痛心疾首的说道。
“行了,秀才别嚎了,你有本事在我这儿嚷嚷,怎么不下去舌战群儒啊?”
李鹤年端着一碟子点心,笑着扭进雅间。
“我倒是想,可我就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啊。鹤娘子,你也是的,怎么现在才来,不安慰也就算了,竟然还说风凉话。”
蒋闻礼很是委屈,嗔了李鹤年一眼。
那一眼娇羞,让李鹤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怎么现在才来,她自然是忙的很,京里也不知怎么回事儿,这会儿才回信,只说这是小事儿,衙门查不出错来,自当销案。不用惊动闫霜行。
是啊,今天之前确实如此,可今天这一闹起来,逼的衙门详查,指不定能出什么幺蛾子呢。
刚刚她已经将谣言之事传书京城,只盼着这次事儿大,京里能早点回信。不然逼急了,她就伙同祝辛去劫大狱去。
多大个事儿,不行跑就是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李鹤年回过神,娇笑一声应付面前这个倒霉鬼。
“我这不是忙去了吗,可是饿了,秀才多吃些,这点心可是梁大厨新研制的,味道可好了。”
蒋闻礼一面气鼓鼓的说,“气都气死了,哪里还吃的下。”可手里却一边一个抓了点心往嘴里塞。
祝辛皱着眉头在雅间中走来走去,很是焦躁。
他虽能按下焦灼却开解蒋闻礼,却不能让自己放下对洛落的担忧。
谣言无故而起,事情反常,其必有妖。
“此事蹊跷,谣言无缘无故突然四处流传,王家本来相安无事却忽然闹腾起来,有人要至霍小扇于死地,至于牵连上谁背后之人不在乎。”
祝辛一面踱步,一面皱着眉头说道。
李鹤年听完,确实觉得,这有些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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