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过来,祝落葵这医术应当是得了英国公的真传,这会儿他已经没什么痛感了。
“既然,当初立了赌约,”
周氏上前一步,普通一声双膝跪地,还未开口泪便先掉了下来。
“太子殿下,民妇周李氏,是周樱雪的母亲。今日这赌约是如何也做不得数的。”
“哦?”太子唇角微微勾了一勾。
“想来在座的各位也是知道的,周家的二女儿是个傻子,她自小便有这痴傻之症,后来经过洛大夫诊治才恢复了正常。”
“即是正常,这赌约如何算不得?”
贾正道眼皮子活,当下便将这问话的职责担在自己身上。
“正常稚儿能牙牙学语,到能独挡一面如何也要十几年的悉心教养,我这女儿从清醒过来,到担起这一家职责也堪堪不过两个月。这两个月如何能做到人情达练,事事精通?”
“那你们家为何要将这酒楼的管理之全,悉数交于她?”
贾正道嘴角忍不住抽抽,这说辞太过牵强。
周李氏用帕子按了按眼角的泪珠。
“说来惭愧。我家当家的忽然得了风瘫,儿子也出了意外摔折了腿现下还在静养,大女儿已经嫁了。我又要照顾他们父子,实在是分身乏术。无奈只能让小女儿独挡一面,可谁知,她年少无知,竟那自家传承百年的牌匾与人斗气”
赵珏被眼前的妇人哭的心烦,便将这麻烦踢给旁人,“太子妃,这些宅子里的家长里短还是由你来处置吧。”
“是殿下。”
一道温婉的女声自屏风后传来。
邱凤池出身世家大族,秉持中正之道,更是常怀仁善之心,用魏雨晴魏良娣的话来评价,那就是一尊行走的活菩萨,除了不得太子殿下的男女之情,哪里都好的很。
“今日全虾宴与全茶宴各有特色,论及滋味全虾宴更为浓烈,但是论及滋养与用心全茶宴无可比拟。既然投票结果已出,福满楼拔得头筹无可非议。往后几日行辕的膳食就要麻烦祝大厨了。”
这一番话公允周到,在场众人无不叹服。
“只是这赌约之事,还是要另当别论。人生在世各有所好,百般滋味必各有爱者。李掌柜的以为如何?”
听话听音,纵横欢场多年的李鹤年,自然也知道进退。
“太子妃说的是,我福满楼自来走的是清汤厚味,与乾和祥本就不同,没必要争个你死我活。大家伙今日想吃文思豆腐了,可以来我这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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