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个人了。”
蒋闻礼拍拍胸口安抚自己差点跳出去的小心脏。
“这一日日的,秀才怎么老受惊吓,这易惊可也是种病症,用不用我替你看看。”
洛落笑着在一侧坐下。
蟹粉狮子头,这个她爱,这味道确实是祝辛的手笔了。
洛落拿起筷子,抄上一筷子狮子头,吃的唇齿留香。
“我才没病呢,小医仙你可是早把我治好了,我这要是再有病,就是你这医术不行了。”
蒋闻礼眼见说不过,便耍起无赖。
“头一次听说治一次包百病的,小子你是把她当大夫,还是把她当灵丹妙药啊。”
徐半仙捋着山羊胡打趣道。
隔间里,程砚替阿墨斟上一盅果子酒,果香夹着酒气在隔间里氤氲。
“陈升的事儿,你是不是也埋怨我。”
程砚斟酌良久,决定与女儿开诚布公。
“怨,”阿墨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也不怨。”
“怨,你不近人情。不怨,知道你用心良苦。”
程砚镇日严肃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阿墨,你长大了。这半年,你忽然就长大了。”
“本来也不小了,只是你从来都不在意我罢了。”
阿墨将头扭向一侧,语气僵硬。
程砚饮上一口杯中的果酒,只觉得这酒酸涩之味甚是浓重,“从前是我的不是,总觉得有你娘教导你就够了,你娘总说不累,我便真当她不累,一心扑在公事上......没成想一眨眼你竟然就到了嫁人的年纪。”
“在你眼里,我怕是风吹大的,忽然就大了。”
阿墨小声埋怨道。
“是爹的不是,爹给你赔礼,”说着程砚拿起小碗给阿墨盛上一碗什锦豆腐汤。
阿墨接过碗,望着双鬓已经爬上雪色的程砚,不知什么时候原来身影高大的爹,竟然也生了这么许多华发。
“其实也没什么.......”可肉麻直白的话,阿墨又实在是说不出口,只得硬生生地扭转话题,“这豆腐汤挺好喝的,你平常不是老爱吃清炒豆腐吗,你多吃点。”
见自家闺女终于有了句软话,程砚脸上的皱褶都笑的深上了两分。
他连连点头,给自己盛上一碗,“好吃,香咸爽口,这刀工也好,竟然能将这豆腐切的细如发丝。不错不错。”
“这道什锦豆腐汤,我听祝辛说他研究了很久,这原来是个法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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