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嘀咕“两吊钱比三吊钱便宜一吊钱,可以多撑好几天饭钱。那就去鄢陵吧。”
这鄢陵两个字还没报出来,就听旁边一道清朗的男声说道:“船家,我去明州,这船上可还有客房。”
“有有有,这位公子赶快上来,这船马上就开。”船家弯着腰就要招呼男子上船。
这男子的声音,让少女脊背一僵愣在原地,“这声音,不会是.......”
“二小姐,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嫁往......唔。”
原来这粉衣服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今天这场喜事的主角之一,英国公祝家的二小姐,祝落葵。
落葵一把捂住来人的嘴,拖着男子就上了船。
待拐到无人处,落葵才松开手,“嘘,姐夫,你小声点。我这是私奔,不能让别人知道。”
男子不是别人,却是落葵的便宜姐夫,前大楚第一有钱人,皇商闫霜行。
之所以说他便宜,一来是因为他家早叫朝廷给抄了填了西北军费,现在已经落魄不已。二来是因为落葵的姐姐早就死在了去年西羌与大楚赤兰丘一战。
闫霜行对姐姐算得上是一片情深,愣是在国公府门口跪了三天求得国公爷答应才办了一场ming 婚。
当时还是落葵穿着喜服,抱着牌位与闫霜行拜的堂。
“姐夫,你怎么也在这儿,你这是要回明州吗?”落落悻悻的收回手问道。
闫霜行不自在的蹭了下嘴,“是啊,送你姐姐的牌位回我家的祠堂,让她的名字上我家家谱,以后也好有人祭祀,香火不断。”
“不过,”闫霜行左右看看,并未见其他人。
“你私奔?怎么只有一个人。那这会儿,花轿里坐的是谁,竟然能让你爹就这么放你离开,也不派人来抓你回去。”
花轿里坐的人自然是景王真正想娶的人,还是国公爷也同意换了的人,不然这李代桃僵的戏码怎么能玩的这么轻松。
只是,落葵有些惭愧的看了眼闫霜行怀中那块用布仔仔细细包好,小心翼翼抱着的东西。
“他景王说的是娶祝家女,那祝家给他个女儿就好了,反正他也不乐意娶我,只想要与祝家联姻。轿子里坐的是人,是鬼,是狗,是猫也没什么区别。”落葵一脸无所畏惧,梗着脖子说道。
闫霜行眉头皱了皱,“可祝家不是只有两个女儿,一个是你姐姐冬葵,还有一个你,再没有别的旁支,这又从哪儿来的女儿。”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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