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景陵不会冒险在这个时候夺厉胤的兵权。
“九王爷英明。”
“好!”白长歌的心情有些沉重,长翎的事是她不对,又要让景榕吃些苦了。
景榕的心情有些低沉,几次想和白长歌说话,都是欲言又止。
“他不见了。”景榕没明说是谁,“那天他说有事需要离开一段时间,没回来。”
景榕心情不好,猛喝了好几口,呛得眼泪鼻涕横流。“公主,你喝慢点,这是酒,一会醉了。”白长歌坐她旁边,低声安抚她,“他若真的言而无信,不值得公主这般心。”
“那公主该相信他,耐心等等,总会来的。”白长歌终究是不忍心告诉她那个噩耗,只希望有一个人,能再次闯进她的心里。
景哲看景榕一眼,叹息一声,朝宫女道:“公主醉了,把她送回宫殿,再喂她一碗醒酒汤。”
尉迟琏端起酒杯朝白长歌道:“白姑娘,我代王爷谢谢你,若不是你,那夜真是凶多吉少了。”
“我先干为敬!”尉迟琏没多说,直接一饮而尽。
“无妨。”尉迟琏嘴角挂着淡笑,整个人显得极其地温柔婉约,这样的她,让白长歌觉得有些陌生。
景哲眉头微蹙,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尉迟琏,“你做了什么?”
现在,出现这种情况,只能是尉迟琏搞的把戏。
景哲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那天白长歌说来找她谈交易,他拒绝了,后来尉迟琏又进去劝他,说是来日方长,她会帮他让白长歌成为他的女人。
不用多想,他也会答应白长歌。没想到,尉迟琏竟然真的把那日的话当真了。
从成亲那日起,他没在她房里留过夜,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她是个可有可无的,只不过是多住他一间院子罢了。
尉迟琏将宫殿门关,将景哲惊回了神,他低头看着倒在他怀里的女子,合眼沉睡,恬静和乐,让人只觉得心安。
他把白长歌抱起,轻轻放在床,低头吻了吻她的眉眼,淡淡的香味,夹杂着酒味,让他心紧绷着的那根弦彻底断了,他修长干净的手指,捏住她的腰带,慢慢一拉……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闻着他身的味道,立马清醒了过来,她睁大双眼,入目的是一双狭长的眸子,透着一抹笑意。
天堂和地狱不过一线之隔,瞬间,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像是有什么东西炸裂开了,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脸色苍白地吓人。
“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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