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夹杂着一股落寞，“怎么了？”他沉声问她，原本揽着她的手，也怔在了半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白长歌没回答他的话，而是靠近他又将他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尽管稍微有一丁点模糊，但她还是能确定，面前的人就是厉胤，那张脸简直一模一样。
而且，她的手还在景烨脸上反复摸了几遍，没有人皮面具，也没有任何易容的痕迹。她和陆雪在一起这几日，对易容术多少也有些了解。
眼前这个人，并没有易容。
可是他……
“你究竟是谁？”白长歌语气凌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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