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接过酒瓶,酒很烈,他一口喝下,只觉得喉咙像是被利刃划过,胸口如同被火烧灼。而且他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一个男子,眼泪几乎不受控制地想要流出来,痛苦,很是痛苦。
但他身份低贱,无权无势,他只能承受别人带给他的屈辱。他用衣袖抹了一下嘴,将酒瓶瓶口朝下,里面没剩一滴酒。
“哈哈”景哲抒怀大笑,“好衷心的一条狗,本王很喜欢。”
这就是跟白长歌订过亲的人,他堂堂一个王爷连这个趋炎附势、不知廉耻的小人都不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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