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熙闻言,一时没说出来话,当年的他和厉胤又何曾不是一样,可痴心终究是妄想,“我帮你包扎一下。”他语气里透着无奈。
“别,我要试药。”此时的厉胤,固执地就想是个孩子,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不行,金丝蟒蛇的蛇胆只有一颗。
若是不用蛇胆,那药的药性太烈,会烧灼你的伤口。”洛熙随即拒绝。
“我会没命吗”
“没命倒不至于,只是会留下疤,而且”
“不过是一点疤,洛熙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厉胤蹙眉看他一眼。
“可是”
“打住,快准备药”
最终洛熙也拿厉胤没办法,只好先给他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便去准备药了。
煮好的药汁装满了半个木桶,上面还漂浮着几片草药。
“若忍不住,就叫出来,我不笑你。”洛熙轻叹一口气,当年的厉胤受再重的伤,再痛苦都没叫出过声,他那时很敬佩那个小少年。
厉胤没说什么,直接拿起一块白布塞到了嘴里,白长歌还在睡着,他万一忍不住叫出声定会惊扰到她,她需要好好休息。
洛熙见他这般,知道劝不住了,只好离开。厉胤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赤身迈进了木桶里,当身上的伤口一碰到药汁,他整个人猛地颤抖了起来。
伤口处不停地往外冒白色的泡沫,四处散发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他死死地抓着木桶的边缘,木头深深地凹陷进去,他额头上的青筋迸出,脸被汗水打湿,就连用牙咬着的白布上都开始沁出血迹,定然是他连牙都咬破了。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色已经暗下去了,清冷晧白的月亮升起,四处静寂一片。
洛熙的药房里,没燃任何的烛火,只有窗户处透了一点光。
厉胤的眼睛半合着,裸露的上半身无力地靠在木桶的边缘,他的手臂低垂在木桶里,原本淡棕色的药汁已经变成了血红色。
“吱吖”房门被打开,洛熙迈着急切的步子往里室走,顺手将蜡烛点燃,看到了厉胤奄奄一息的模样,“你这是何苦她伤的太重,不医治会有性命危险,而你本不该受这番罪的。”他伸手将三根手指搭在了厉胤的脉上,虽然有些虚弱,但依旧平稳地跳动着。
“是我没有保护好她”他连喘息都有些费力,这可比千刀万剐的滋味难捱多了,不知道她明日能不能受得住。
洛熙看着他,重重地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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