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歌只觉得胸口被千万块巨石压着,口鼻如火烧一样疼痛,强烈的窒息感迫使她大口呼吸。嘴刚张开,就有东西涌进,顿时,喉咙疼得犹如箭刺,脖子就像断了一般。
她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遍布四肢百骸的痛意,让她清醒了些许。
她不能死,就算是苟延残喘,她也要熬到白可欣死在她前面!
她伸出一只手,紧抓住木桶的边沿,用力一撑,身体站立了起来。原本带着滔天恨意的双眼,看到周围的一切后,变得迷惑起来。
这里好像是她未出阁的闺房,就连摆设都和她十三岁时的一模一样,她记得尤为清楚。因为后来,她房间的里的东西都进了别人的院子。
白长歌将目光收回,低头看了一眼,才发觉自己正赤裸着身体站在泡着草药的浴桶里,而且本该饱满圆润的胸部却……
“小姐,你怎么站起来了,好不容易醒过来,可别再冻着。”秋月从屏风外面过来,打断了白长歌的思绪,她手里还提着一桶热水,根本没意识到她的主子差点溺死在浴桶里。
“其他的丫鬟都被大夫人叫过去帮忙了,不然三小姐身边也不会连个侍候丫鬟都没有,可怜小姐病的这样厉害。”秋月往木桶里加着水,还不忘替她主子抱不平。
水变得温热起来,白长歌不由地紧蹙眉头,“秋月……”她看着眼前的人,声音有些颤抖,明明秋月已经被她赶走了啊!
而且,她不是被白可欣身边的宫女勒死了,为何又回到了十三岁时的白府?
“怎么了小姐,是不是水太烫了?”秋月说着还用手试了一下水温,“大夫交代的,一定要烫些,草药的效果才好,小姐快泡进去。”
“是……是有些烫……”白长歌木讷地坐回了木桶里,沁入肺腑的温暖让她的鼻子忍不住泛酸。她好像真的还活着,难道她经历的那些苦难和不幸都只是一场梦?
不!那绝对不是梦!她还记得,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恨不得将所有害过她和父母、弟弟的人抽筋剥骨,挫骨扬灰!这么强烈、真实的恨意,怎么可能仅仅是个梦。
她将脸埋进手掌里,回想过往的种种。十三岁是她噩梦的开始,她的父亲白清孝就是在她十三岁去世的。
“秋月,四姨娘是不是离开了?”白长歌试探着问道。四姨娘媚姬是一个戏子,也没有子嗣。
秋月正整理着白长歌的衣服,一脸愤懑地说道:“都说戏子无情,当真没错,亏得老爷生前对她那么好。这老爷眼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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