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去男方家的主要目的,也是为退婚。
现在婚姻竟然保住了,自然是她儿子的功劳。
想到那三千两银子,老太太头回大方,给了延恩伯五两银子的奖赏。
照着世子、靖边侯都十两起,延恩伯其实是嫌少的,但聊胜于无,对于意外之财,延恩伯一点儿心虚没有的就接了。
至此,这三口人,虽是各怀鬼胎,却也都心满意足的休息了。
可靖边侯回家,将他们在计家时的情形与结果,和侯夫人这么一学,两口子却都是半宿没睡着。
然后第二天,还没等夫妻两起来呢,却就又收着个让他们烦恼的消息,太子妃凌晨薨了。
太子妃是储君妃,两夫妻急忙忙起来,靖边侯去上朝,侯夫人则急去延恩伯府,与世子夫人商量奠仪之事。
侯夫人临出门之前,让人将这消息告给程绣锦知道。
程绣锦昨儿对账也对到半夜,两夫妻大概是想要先想个对策出来,结果对策没想出来,竟又出这事。
结果便就是程绣锦一大早上的,才起来,正想着怎么处置骆妈,收着两个坏消息。
大概是心理已经有了准备,程绣锦倒也没显得太过吃惊。
细想想,她虽非皇家人,但能不能嫁太子,却全是在庆祥帝的身上。
而且,陈皇后也定然是不乐意的,不过是借她生事,绝不可能坐看太子得手。
她又有什么可愁的?
只怕宫里那对帝后,在哪儿博弈的同时,比她还愁呢。
尤其是陈皇后,又想让太子生事闹腾,又不想让他得手了,直将她父亲给拉入东宫,伤透了脑筋呢。
程绣锦觉得,她现在要提防的人,应该就程仪了。
她就不信程仪一点儿都不知道。
计家那小郎君,程绣锦让人查了下,说是长得极英俊的。
家里是走海上贸易的,英俊多金且年岁相当,便就是为在京上站稳脚根,也不至于非程仪不可。
经此一事,几乎可以确定,这里面有猫腻的了。
程绣锦一声冷笑,据她所知,太子两位侧妃中的一位,便就是户部侍郎的小女儿。
可不正管着这些个商户?若说没有黏连,说出天去也没人信。
吃过了早饭,程绣锦便就让人传了外院管家过来,大至与他说了下昨儿她查出来的问题:
“好在管库的尽职,骆妈所能动的,也不过是虚报往边送传送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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