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个厕所也要这么久啊?”于雪梅面露关切的问道。
“哦!我便秘。”我干脆的回答道,然后拉了条凳子坐在她的旁边,轻声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于雪梅不解的看着我。
我又靠近了不少,于雪梅身上的香水味使我有种想要呕吐的冲动,真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牌子的,“为什么要干那种行业?”
于雪梅奇怪的看了我几眼,又朝不远处正聊得火热的两队男女看了看,她眼里多出几分黯然之色,似乎明白了我所说的。
于雪梅吃完盘里面最后一根菜心,一口喝完了杯里面的酒,过了一会儿,转头对我笑笑,声音低沉的道:“人总会遇到困难的事情不是吗?我也希望我的人生前途一片光明,但不如意的事情总会不期而至。”她起身握住我的手笑笑,“通过刚才与你的一番交谈和开始对你的观察,我相信你是一个好人。真希望我能和你走完人生的路途,可是......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做那种事情了,遭人口舌。真心希望你能够忘记我,但我会记得你的,虽然只是一面之缘。”
我不知道用什么话来表达我现在的心情,于雪梅那忧郁的眼神就像一堵很厚的墙压在身上,让我喘不过气来。我动了动嘴唇,但喉中似有东西梗在那里,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于雪梅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她脸上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眼角溢出一份幸福之色。她低声道:“请不要叫我**。”说完,向外面走去。我呆呆的望着那扇因为她的离去而开着的门,心里真诚的祝福她能渡过难关,笑着面对人生。现实的残忍性往往比你亲眼看见亲人被人杀死还要厉害。而后一个可以找到杀人凶手,将她绳子于法。而前一个找不到凶手,杀死自己的是本人。
我把肖合接到了家里住,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再在医院住下去了,在家里调养一样可以使他的伤复原。住在医院也在是浪费钱,倒不如把这些钱留给其他需要这笔钱的人使用。
肖合想让家里人来照顾他,被我制止了,我真的不希望看到年迈的父母还为儿子伤心落泪,劳命操心。所以我在我有能力的范围内,给肖合找了个保姆,安徽的一个女孩,看着挺勤快的。
虽然肖合一直没有跟我谈钱的问题,但我可以感觉到他已经牢牢记在心里,从他的言语表达出来的是对亲人的信任和依赖。自从我救了他后,他就开始叫我大哥,所以好兄弟之间是不言谢的。
上次相亲遇到的事情让我心情沉重了好长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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