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抚着她的鬓发,却又柔声道:“你这孩子便是心思太重,生老病死难道是人力所能掌控?本宫又怎会因为这个便怪罪于你?你想听那木鱼声也容易,咱们启程之即,本宫亲去向方丈大师求一个师傅们在佛前供了多时的木鱼,你若想念念经,也可借此平心静气。”
叶蓁蓁垂泪应下,极为懂事地说道:“既是如此,蓁蓁便领受娘娘的好意。这两日饮了些汤水,觉得身子已然有些力气。依蓁蓁的意思,明日再歇一天,咱们后日便可启程。”
孙夫人自是不好过问德妃娘娘的回宫之期,瞧着叶蓁蓁神色憔悴,到底顾恋昔日与昌盛将军府上的情谊,便就想替她向德妃娘娘求恳。
留神瞧了一下德妃的神情,孙夫人便就斟酌着说道:“嘉柔郡主这个样子,臣妇瞧着勉强上路太过伤身。若娘娘信得过,不若留了民妇母女再陪她几日。最迟不过三五日,民妇与小女亲自护送她入宫,向贵妃娘娘请罪。”
孙夫人开了口,又是将门虎妇,她们母女两个保全叶蓁蓁的安危自然无虞。且对方一力应下由她向谢贵妃开口,德妃不必夹在其间左右为难,这正是孙夫人做人聪明之处。
德妃有心卖孙夫人这个面子,便就佯装犹豫了片刻才去应下:“有夫人照料,自然是万全之策。您是嘉柔父母的故旧,本宫于情于理都不该阻拦。若是嘉柔愿意,咱们便就这么定下?”
凤目微微一瞥,德妃征询叶秦蓁的意思。叶蓁蓁却不想再承更多的人情,她选择留在寺中,只想一个人安静地舔一舔自己的伤口。若有了旁人陪伴,与回到宫中毫无二致。
因此不等孙夫人再次开口,她便就在榻上冲着德妃娘娘与孙夫人福道:“大可不必如此麻烦,孙夫人的好意嘉柔自是心领。不过出宫日久,嘉柔对宫中颇有些想念之意,便不如就此回去。待过两日大后,嘉柔必定亲去府上至谢。”
孙二姑娘听得叶蓁蓁的想法一时三变,本就对她有些看法,再不愿母亲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面,便就拽一拽孙夫人的衣袖嗔道:“郡主这么一说,含珠也有几心思念父亲与兄长。既是郡主一心回宫,咱们后日便护驾返程吧?”
知女莫若母,孙夫人晓得女儿对眼前人添了反感,又见叶蓁蓁并不承情,便就无奈一笑,向德妃娘娘行礼道:“既是如此,民妇也择后日返京,便厚颜与娘娘一路,娘娘可莫嫌我们母女粗鄙。”
“这是什么话?”德妃含笑挽了孙夫人的手道:“大伙儿一路同行,说说笑笑才够热闹。本宫一会儿便传下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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