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是选秀进的宫廷。事情牵连到一桩几十年前的旧案,一场科举舞弊案牵连甚广,两个人都是那场舞弊案的受害者。
七皇子的生母闺名许馨,是昔年名动一时的翰林院许大学士的嫡亲孙女,许大学士获罪之时,这位许馨不过七八岁的稚龄,便没入宫中为婢。
那位高嬷嬷便曾是许家的旧婢,受家主牵连一并罚没到宫为奴。想来那一日高嬷嬷遭难时,许馨认出了家中旧婢,这才苦求先皇后出手。
许馨本是罪臣之女,先帝御笔朱批的铁案历历在目,仁寿皇帝无论如何不能宠爱于她。因此才能说得通,为何她给仁寿皇帝诞下龙凤双胎依旧不得待见,连带着一双儿女都不受仁寿皇帝喜爱。
菖蒲借着大事小事寻内务府那位总管说话,将这位高嬷嬷的性情、做派也摸了个清清楚楚。高嬷嬷为人刚正,曾受许家大恩,眼看着许家的后人被仁寿皇帝糟践,大约会满心不甘。
若是为此与瑞安长公主有些牵连,替瑞安覆灭大阮添把柴火,到也能说得通。
瞧着比自己更加年幼的六公主与七皇子,陶灼华不信那两个孩子如今便是瑞安的眼线。大约是时日渐长,又被高嬷嬷耳濡目染,才渐渐对仁寿皇帝滋生恨意,祸及此后即位的何子岑。
陶灼华自己对自己这个大胆的推断吓了一跳,却深信自己的直觉不会出错。
当日在瑞安的府上,瑞安曾命两位嬷嬷教授陶灼华宫廷礼仪,还曾深挖了大阮皇宫里的秘密说与她听,连同先皇后与谢贵妃之间的不和都曾提及,却独独忽略了这位许馨和她的家人旧婢。
陶灼华一遍一遍以己度人,想着假如自己是那位高嬷嬷,一次一次放弃荣养的机会,留在宫内到底会如何图谋。
而菖蒲与茯苓对高嬷嬷的跟踪也渐渐有了新的线索,高嬷嬷逢着初五便会出宫,每次无一例外都是去往昭德古街一处豆腐坊中,一待就是多半天的时间。
老管家受陶灼华之命,已然派人盯住了那处豆腐坊。虽然如今还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却足以令陶灼华看到了新的契机。
这是一条在前世从未出现的线索,也许依旧解不开最终的谜底,却无疑令陶灼华另辟了捷径,朝着她想要的方向迈了一大步。
暂时将这件事搁浅,陶灼华一早便忙着给苏梓琴写信。两个人都是重生,说起来便比旁人多了些默契。寥寥几句隐晦的描述,陶灼华请苏梓琴一定要将景泰帝另有后人的好消息递到这可怜的君王耳畔,也顺待贺了苏梓琴一声,点醒她李隆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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