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说到这，脸色有些凝重，“但程心确实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死神，所做的一切都是圣母才会做的事情，就如杀人取脑，用云天明这条舔狗的牺牲，让她坐上更高的位置，最后在得知是云天明送给她一颗星星，痛失舔狗，又留下鳄鱼般的眼泪。”
“最可怕的是她从来没有内疚感与责任感，就像是从未有过感情的死神……”
“每一次行动失败，她总是能够找到一个让自己不粘锅的理由，让她从责任感和内疚感中轻松挣脱。”
“当执剑人失败，三体入侵，智子只是说了一句，“全人类都不无辜，只有你无辜”，程心一下子就找到了理由，理所应当地认为自己无错，不去考虑她凭什么去争夺执剑者位置？又凭什么能这么理所应当连一点内疚都没有？”
“假警报的时候，她说要救小孩，但确定救哪些小孩的脏活交给了iaa，坐光速飞船逃跑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怪维德遵守诺言，却没有后悔和反思自己当时的抉择……”
“想到要自杀的时候，她给自己的理由是自己死了就相当于杀死了一半人类，所以自己为了人类必须要跑。”
雷恩面露一丝嘲讽，“多么伟大啊，为了人类……她牺牲了自己死去的权利，忍辱负重的活着！让其他人光荣的死去！她多么伟大！”
罗辑，史强：“……”
“我再给你们读一段，伟大的圣母程心是如何在逼自己的舔狗云天明步入绝境，又是怎么找理由。”
雷恩微微一笑，他拿出在两个文明之间大火的三体，将程心当时的内心读了出来。
“其实，她不过是向云天明转达pia的请求，而他完全可以拒绝。她是为了保卫地球文明的崇高目的而推荐他的，他的生命已走到尽头，如果她再晚到一会儿，他已经不在人世了，她甚至是救了他！真的没什么，她真的没做什么会让良心不安的事。”
会议室的一些听众，脸色惨白，有些人逐渐开始接受不了，逃出会议室。
如果那部自传是真的话。
那么最后的死神真的永生了吗？！
一直大大咧咧的小九，停止吃东西，微微张大嘴巴，虽然她没有听得太懂，但好像那个程心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
八云紫已经悄悄地拔掉自己的网线，退出游戏，她有点怕……怕那个叫程心的女子。
这对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妖怪来说。
无法想象。
会议室内，他们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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