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疼痛似乎不在那么容易缓解。张哲一直到了家还是觉得胸闷。红色的花束被他倒着拎在手里,那副正对着门的那副画像上的她,正盯着失落的他走进家门。
精心准备好的一切似乎都露着嘲笑的脸,墙上的画,冰箱里的食物,就连她房间里重新摆好的家具,都露着嘲讽的面容。只是不确定嘲笑他的胆小,还是被抛弃。张哲靠在沙发上防空旅大脑,从没出现过的新情绪开始占据他的思绪。以往那种熟悉了的淡淡的低落敢开始一点点加重,占据了他的心。
头开始疼,张哲很久没再发作过的偏头疼也开始宣告自己的存在感。血管在大脑里跳着舞,好像随时就会撕开投了冲出来。张哲按住太阳穴想缓解一下。还记得青春期时候第一次发作,张轩妈妈告诉他偏头痛很大概率是因为遗传的。刚知道的时候张哲还开心了几天,似乎带着家族的遗传特征,就能找到自己家人一样。直到很久以后才知道,偏头痛其实是个很常见的遗传病。
他忽然想起陈晨在焦虑的时候会一遍一遍的清洗自己的衣服,她总说这样可以缓解她的焦虑;效果似乎也很明显,每次她在做完之后都会显得情绪缓解一些。但是张哲知道清洗衣物不足以帮助他,他需要更大的刺激来转移注意力。
他站起身走进浴室,打开了浴缸上的水龙头。淌出来的热水慢慢流进浴缸,他坐在浴缸旁伸手在水里划了几下,水面上蜿蜒的涟漪浮动几下就消失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无法确定新出现的情绪是什么,动作略显僵硬,慢慢躺进浴缸,水漫过了全身,打湿了他并没有脱掉的衣服,被水侵润的衬衫变得半透明,隐隐约约印出了他身体的轮廓。
锋利的眉刀轻轻的划过手腕,鲜红的血顺着血管流出来,染红了浴缸,温热的水侵润伤口,细胞在水的侵润下完成不了修复伤口的任务,所谓的凝血机制只能在温润中徒劳的挣扎,任血染红了浴缸。
所有的动作都顺理成章又毫无思绪。张哲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自己没想自杀。但是那种占据内心的焦虑太重了,压缩了他的肺部,让他无法呼吸,他必须做点什么,才能知道自己现在还活着,或者能让自己继续活下去。
割破手腕的力度不足以致死,割腕死掉太难了,他只打算划一次。他觉得这样似乎可以缓解焦虑和痛苦,像陈晨在焦虑的时候一样。失掉的血液让张哲慢慢冷静,开始慢慢回忆自己所作的一切多可悲。为了弥补自己成长中缺失的那一块,付出一切去争取,放弃一切也毫不犹豫,可是真的争取到了之后自己又不敢相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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