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门终于开了。出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子,大叫道:“叫叫叫,叫个鬼啊。你找谁?”
A一看不是教授,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的一个朋友上午还在这儿,这会儿他可能走了。”
秃顶男子狠狠瞪了A一眼,恨他打搅了他的好事。
“唉呀,干爹,快来嘛,人家都等不及了!”屋里一个嗲声嗲气的女人声音促催道。
A在男人关门的一瞬间,向里望了一眼,里面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斜卧在床上。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又白又长的大腿,细细的腰枝。
砰!
门重重地关上,里面又响起‘战斗’的声音。
A笑笑,好一个干爹!
不一会,店老板招呼A过去喝酒。
只见一桌子的酒菜,腊肉,油炸糍粑,酸汤鱼,还有各种应季的山野菜,啤酒是当地的牌子。
A也不客气,此时再客气就显得有些虚伪和矫情了。“有心了,来,我敬你一怀,祝你的生意越做越旺,红红火火。”
气氛一下就被A带动起来,两个人喝酒,若是没有气氛,那酒喝着实在是无味。
小店老板举怀回敬,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两个陌生人,借着酒劲互诉衷肠,相谈甚欢。
“我的那个朋友什么时候走的?”A问起教授,他知道,教授再一次不辞而别。
他到底在躲避什么?他又在害怕什么?
店老板这个苗家汉子有些不胜酒力,口齿不清地说老人家中午走的,还给你留了封信,在我屋里床上。
说着,店老板起身,晃晃荡荡地就要回屋取信。
A忙起身扶着他,店老板说不让A扶,他没有喝多。
A打开信,在一旁看信。
店老板倒在床上,嘴时不住地念叨着一个女人的名字:丽花,你为什么不跟我回来。为什么啊,为什么?
A看完信,回到自己屋内。
教授的话,让他久久不能平复,更不能入睡。
那个秃顶男人和她的干女儿正好在A的隔壁,呻呤声吵得他心烦意乱。
他穿上衣服,又来到白天阿幼朵带他去的那个山。
他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山石上,拿出《行炁玉柱经》研悟起来。
书上的文字在月光下,微微泛着亮光。
子时,月光大盛。
他将经文通篇读完,放松心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