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的一切。
因为她清楚，做人太善良，就会被人欺压，会被人害死！
秦云凡给她一次活命的机会，她内心并不感激，不过是在等待机会，想给秦云凡致命一击。
“没错我还活着，而且将会大放异彩的活下去。”秦云凡灿烂笑着，盯着孙霓裳的眼睛。“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肯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
“不清楚！或许因为我美貌，或许因为我对你还有点用处，或许是你很享受折磨我的味道！对一个人惩罚，有时候杀死反而是最轻的惩罚不是吗？”
“我曾经拥有三个小姐姐，她们待我极好，我受伤的时候她们会心疼。我难过的时候，她们会比我更难过！而我偏偏没能力保护好她们！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她们，然而，她们已经香消玉殒。你，和春兰姐有几分相似。这才是我给你一次活命的真正理由！”
没错，孙霓裳如果不那么冷艳，展颜一笑的话，确实和春兰有点像。
仅仅是一点像，就算只有这一点像，秦云凡也不舍得丢弃！
孙霓裳微微一愣，接着摇头冷笑。
“我应该感到荣幸吗？可是，我从没停止过要超越你，然后堂堂正正的杀了你！你不觉得自己是在玩火自焚？”
“我知道，但是我有信心，三个月之后，就算我给你一把剑，我一动不动让你杀我，你都不舍得杀我！”
“呃……”孙霓裳又摇了摇头，依然冷艳。“你也太自恋了！”
“等着瞧吧！”
……
五日之后，秦云凡和孙霓裳已经来到了雪月国天灵山山脉中段。
在云水之间，有一座灵山，灵山之上就是云水天池，雪月国有名望的大宗门之一。
实际上进入冬季，云水天池早已经不再招收新弟子。
秦云凡前来这里，也只是撞撞运气。修炼，在什么地方都是修炼，行万里，心中才会有天地，对修行也有好处。
云水天池的山门也是建立在山脚下，古朴沧桑的大门，已经经历了千年风雨，威压之中透射出一股沉淀的气息。
门两旁两个盘龙柱，高百米，洁白的大理石为底料，雕琢而成，被称之为白玉龙柱。
两条龙栩栩如生，似乎立即腾飞而去。
大门紧闭，庄严沉寂。
“大白天的也关门？莫非云水天池没有人，也只是吹嘘的厉害？”
秦云凡淡淡笑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和孙霓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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