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是例如鱼龙类、蛇颈龙类、沧龙类等巨大海生爬行动物,另有说法是鲸鱼。
清光绪石印版《点石斋画报》中的“绝大鱼骨”,“该鱼头骨如屋一间,口大如门”。 早在洪荒年代的神话中,就产生了海怪的雏形,在《山海经》等古书中,在六朝志怪中,在沿海各地的方志中,也有海怪的身影出没。民间叙事的勃兴,不断为海怪增添新的形象。海怪故事也曾随着海上贸易输入和输出,裂变重聚为新的海怪。
“海怪”一词出现较晚。北魏郦道元《水经注》载:“海怪鱼鳖,鼋鼍鲜鳄,珍怪异物,千种万类,不可胜记。”此处的海怪,词义偏重于“海中怪异难辨之动物”,在当时,多数海洋动物还是博物学上的盲区,不知者为怪。 古人对海洋动物较为陌生,致使偶尔一见的海中动物也成为海怪。比如《尔雅·释兽》中出现的貀兽:“晋太康七年,召陵扶夷县槛得一兽,似狗豹文,有角,两前足。”现在看来,貀似乎是海豹之类的动物,而《尔雅》的配图却将其画为仅有两足的牛形怪兽,与实际情况相去甚远。从目击到传闻,再到文字记载,据此生成图像,在这几重转换之后,面目全非。无独有偶,明代宫廷的医书《补遗雷公炮制便览》中将海狗(腽肭脐)画作黄狗之形,并在其臀后加了一条鱼尾,绘图者未见过海狗,便按照陆地动物的模样,添加鱼尾,最终得到一头拼接而成的海兽。 早期博物学的悖谬正在于此,亲眼见过实物的人不会绘画,而负责绘画的人未见过实物,只能依靠道听途说,地理的阻隔又使传闻愈发离奇,而一旦这些谬误进入图谱,又会成为经典的范式,先入为主的形象难以撼动。明代孤本《渔书》中专列了一卷《海兽》,作者认为这些奇形怪状的所谓海兽“斯固生殖之奇,抑亦睹闻之罕,故鹿觡虎状,昔人江赋见称,而狸文牛形,古志博物可考”,看来,他是颇有自信的。考据学者认为,先贤留下的古籍资料可以提供答案,哪知这些经验本身就是可疑的。 人们甚至相信,这些怪模怪样的海兽,有着难以捉摸的神秘力量。比如东南沿海流传甚广的和尚鱼,又称作海和尚——一种人头龟身的海怪,只要遇到它,船就会沉没,明代淮阳韦彦质先生乘船从雷州半岛去海南,就遇到了海和尚,结果船上人都惊慌失措,认为灾难降临,“举舟皆泣,谓有鱼腹之忧”,据说后来韦先生的道德力量超群,一船人得以幸免,所谓“妖不胜德”,其事见于明人黄衷的《海语》。海和尚或许是棱皮龟之类的大海龟,十五世纪的明朝人却把它当成妖怪。有太多海兽因相貌怪异而遭遇妖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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