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礼貌的问候。
牡丹立刻诚惶诚恐的颔首后退:“公子言重了,不知公子何称?”
这个时候牡丹看到了一直绿眼黑猫,再加上这人的白蔷薇面具,立刻惊讶。
“莫非是,消失已久的临神?”
袁瑾宁一愣,好似自从大皇子那次后她就没以这个身份出现了,在世人眼里自然是死了,毕竟身重奇毒。
“在下正是。”
“久仰久仰,未曾想,主子和阁下居然……咳咳!以后抚芩楼为阁下做主,若是不嫌弃我这个老妇,就让我为阁下管理抚芩楼。”
“自然,我只是借个地盘罢了,其余事情,若非必要,不会影响到抚芩楼。”
袁瑾宁分的清,她能用这黄金地段的楼还是看在秦渊奕的面子上,自己可不能太多嚣张得意,到时候惹了骚还要秦渊奕担着,她可舍不得。
打了照面后,袁瑾宁便开始琢磨着如何让隐阁再次运转起来。
而秦渊奕这边也做好了准备,在皇上都想着要给他意思意思办个葬礼的时候,携着袁瑾宁盛装出席。
今日正好是着急宫中重朝官商量此事儿,决定给摄政王定下生死时,人回来了。
不仅回来了,还高调异常。
那浩浩荡荡的架势,那一身的紫衣五爪金龙衣袍,那身手侍卫腰间未脱梢的刀剑……
凤乾远看到的第一眼以为他们是要来逼宫的,当即脸色大变。
几乎所有人都这般想,侍卫立刻将皇上围了起来。
“这是做甚?”秦渊奕一脸的疑惑,拂了拂衣袖,那广袖上的金色龙似乎活了一般栩栩如生。
先皇特次,摄政王可穿五爪金龙纹绣,侍卫可带刀入宫。
此等殊荣,正是扯面暗示了众人他权倾朝野,堪比皇上,甚至比他更高一头!
凤乾远气的浑身发颤:“混账!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甚?本王要做甚,本王就是死里逃生了高兴,想来这儿寻皇上乐呵乐呵,皇上好似误会了臣来这儿的原因,这般剑拔弩张的,是否不大妥当?”
众重臣嘴角齐齐一抽,你这来势汹汹的模样,谁人不会误会??
还乐呵乐呵,瞧皇上那黑如锅底的脸色,怕是要被气死了,还乐呵呢。
“整日草木皆兵的,这般多累啊。”秦渊奕嘲讽了一句,原本要是他没遇到袁瑾宁,估计就是阴沉沉的看着皇上懒的去嘲讽人。
但现在跟着袁瑾宁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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