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做那压倒她最后的一根稻草。
派人打听到肖玫霜的下落后,袁瑾宁立刻赶过去,很快,她带着落京来到一片平民窟内,在路人的指导下寻到了一片破烂茅草屋。
横生的杂草肆意,破败的小屋外蛛网缠绕,和侯府原主住的房屋有所神似,这便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吧。
袁瑾宁上前推门,一眼就看到了窝在稻草堆成的床铺上,奄奄一息的人。
肖玫霜听见了动静,费力睁开眼睛,无神浑浊的眸子一看到袁瑾宁,立刻惶恐的靠在墙角。
白衫女子缓缓蹲下,与之平视,凉凉的声音若冰般寒冷:“肖玫霜,你看,如今的你,和以前的袁瑾宁多么像?
此话一出,眼前的人脸色更白了,带着死气的灰败。
“母亲生下我而去世,你串通假道士让我蒙受天煞孤星之称,直至我十六那年,你无数次陷害让父亲厌恶于我,让世人对我避之唯恐不及。”
“十七那年,我遇上欢喜之人,你却和袁灵舞一起揭穿,想将我名声毁坏,不料袁恕为了利用我而拦下此事。”
“我且问你…”袁瑾宁面色冷漠,不带一丝情绪:“你可曾有一丝丝的愧疚,对我的愧疚?”
愧疚她如此恶毒对待一个孩子,愧疚她如此狠心虐待原主,愧疚她因为一己私欲毁了一个人生!
肖玫霜眸光空洞而无神,只是怔怔的望着这个陌生的女人,她脑海中浮现了很多画面。
有她手心沾满鲜血,有她夜里做噩梦后惊醒。
她也有心,自然会愧疚,可这一丝丝的愧疚,终究没有抵过内心的贪欲。
无人回答袁瑾宁的问题,袁瑾宁也不指望她回答,缓缓站起来,睥睨这那个往日头上戴满珠钗,现在却蓬头垢面的女人。
“下地狱,去赔罪吧。”
去给原来的原主跪下赔罪。
随后,袁瑾宁转身离开,肖玫霜的命,她不屑拿。
便让之自生自灭好了,反正看她那情形,也活不了多久了。
等解决完肖玫霜的事,袁瑾宁收到了红棠的飞鸽传书,立刻前往抚芩楼。
抚芩楼白天稍有些清冷,只有零星几人坐在大厅内喝酒谈事。袁瑾宁戴着遮脸银面上了楼,一到走廊,便看到一白一红的身影。
仔细一看,红衣女子便是红棠,白衣…却是许久未见的羽聆公子。
两人的气氛似有些不一样,袁瑾宁擦了擦眼睛,刚刚…她好像看到红棠眼冒爱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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