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面,被执念编织成的牢笼?
金枭贵的脑子一片混乱,无数个疑问在他心底盘旋,让他完全无法理解。
他看着眼前温柔笑着的父母,看着满眼担忧的青梅,感受着身上真实的疼痛,听着耳边清晰的仪器声,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一场盛大而残酷的幻觉。
他想开口询问,想问问他们是谁,想问问这里是哪里,想问问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可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心底充满了茫然、错愕,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他真的能回到过去,如果爹娘和青梅都还活着,那他是不是可以弥补所有的遗憾,是不是可以不用再走那条黑暗的路,是不是可以拥有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可这份期待,很快就被更深的疑惑淹没。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在爆炸中化为灰烬的瞬间,记得朱赤云撕心裂肺的回应,记得那些刻在骨子里的罪孽与亏欠,那些都不是幻觉。
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枭贵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切,眼神里满是挣扎与困惑,浑身的绷带束缚着他的身体,也束缚着他的灵魂,让他陷入了无尽的迷茫之中,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病房的窗户敞开着,晚风带着夏末的微凉,吹起窗帘一角,将窗外的晚霞揉成细碎的光斑,落在病床边的地板上。
金枭贵 —— 不,现在该叫金浩了,他靠在床头,身上的绷带已经拆去大半,只剩手臂上还缠着薄薄一层,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皮肤,那里没有常年握警棍、握武器留下的厚茧,没有相柳系统烙印的暗色纹路,只有少年人细腻而干净的触感。
几个月的时间,足够他从最初的茫然、错愕,慢慢接受这个荒诞的事实。
他魂穿了,穿到了一个叫金浩的少年身上,身处禹州大地的平行世界,而这个金浩,就是这个世界里,少年时期的自己。
原来在他原本的人生里,十七岁那年也曾遭遇过一场严重的车祸,只是他命硬,侥幸躲过,而这个世界的金浩,没能躲过去,遭到车祸后昏迷数月后,灵魂也许早已消散。
他能来到这里,大抵是空中基地爆炸的瞬间,血魔相柳残魂的九种空间之力、祝融的炎能、逃生舱的空间弹射,还有他自身濒死的灵魂波动,层层叠加,撕开了一道空间缝隙,将他这缕罪孽深重的孤魂,送回了一切悲剧开始之前 —— 送回了父母还在,青梅还在的年纪。
“阿浩,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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