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身边的柳敏。
她先前的那丝落寞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根本就没有存在过那般。
所以说,方笙你就该天天笑才对嘛,你开心,她开心,我看得也开心!
“咳咳,礼物还是由我自己来送吧。”
柳敏走到我的面前,清了清喉咙,礼貌地示意我该把手中的东西还给她。
我下意识地把手递了过去。
柳敏小心翼翼地从我手中接过了礼物,丝毫没有与我的手有任何接触。
“我们也进去吧。”
我收回自己手的同时,握了握拳,试图舒缓被绳子勒久的疼痛感。
这番姿态自然被柳敏收入眼中。
她双手提着那袋无论从哪种意义上来讲都有些沉重的袋子,踌躇了片刻,微弱的声音飘然而出:“谢谢。”
“嘛,谁让我是社会主义好**呢,不客气。”
我夸张地抖了抖眉头,犹如一名小品艺人。
可惜柳敏没有好好欣赏我村晚级别的卖力演出,她已经回身走进了活动室之中。
单口相声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观众都没有的单口相声。
我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跟着大家的步伐,也走进了温暖的活动室中。
“生日快乐。”
循例大家一同喜气洋洋地对方笙献上一句祝福。
寿星看起来有些害羞。
真是难得。
她坐在椅子上摸了摸自己的刘海。
“只不过是又老了一岁而已……”
她轻描淡写地讲述着生日的意义,老实讲幸好在座的都是自己人。
如果她的话被那些二十九岁的女青年们听见,恐怕将是一阵腥风血雨。一岁的意义有时候可是超级重要的。堪比生命……
“快点插蜡烛。”安然颐气指使着我和小沐两个连廉价都算不上的免费劳动力。
看在寿星的面子上,我原谅了她。
我和小沐摸出了抽屉里的包装袋。
抽出了里面的碟子和蜡烛等东西。
“大白天点蜡烛,怎么想都很傻的样子。”刘玫海歪着头说出了尴尬的事实。
冼岛光连忙一记精准的手刀劈在她的脑袋上:“这种大喜日子,胡说八道些什么。”
喂喂喂,这手刀一点力气都没有哇,连我这种两只眼近视各125度的家伙都能一眼看破。
“大喜日子是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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