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滞不前的样子毫无意外地落入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低沉的男声再次传来：“啊哈，程溪你也来买练习册么？”
老秦毫不见外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哼……
我闷哼了一下，感觉自己身子已经被拍歪。
“恩？程溪？”马尾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圆弧，易慧的表情好像有些意外。
既然有人提问，我自然只能回答。
“不是啊，没事我买什么教辅书，我是来买其他书的……”
熙熙攘攘的人堆里，我们三个站定交谈。
老秦抖了抖眉：“哎，看来你期中考考得不错嘛……”
“也不能说很好，没有退步已经是万幸，感觉上了高二很多人都发力了的样子。”
听老秦的语调就知道，他期中考估计是考砸了。我自然不会愚蠢到顺着人家的话去夸耀自己，但是无缘无故去贬低自己的话又显得太蠢。
一如既往地采取中庸之道。我作出了具有自己风格的回答。
听完我的话语，老秦又叹了一口气。
话说老秦最近好像老是和易慧在一起。不过这件事情与我并没有任何关系。
八卦什么的，我很喜欢听。
但是八卦什么的，我完全不想参与。
我喜欢看别人表演，但是却不喜欢自己下场当戏子。
果然我是个有恶趣味的人类，呵呵。
我瞄向易慧之时，却发现她在东张西望。
“程溪你是一个人来的？你女朋友呢？”在一旁一直没怎么出声的易慧趁着老秦叹气的功夫，忽然开口。
对于这种话语，我毫无防备。
于是我的身子僵硬了起来。
“方笙，你女朋友没有陪你一起来么？”
她疑惑的表情不似作伪，眼中也没有玩弄的意味。
这代表了她是诚心诚意地提问。
对于这种丝毫不带恶意的问题，我连愤怒的权力都没有。
冷静下来想想，这估计又是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谣言吧。
我张开了微笑防御模式，扯起了自己的嘴角，正准备否定这无聊的东西，却发现老秦的视线发生了微微的偏移。
于是我顺着他的视线转过的头去。
厚重的烹饪书被右手环抱在胸前，柳敏正不知所措地摸着自己的针织毛衣。
她的表情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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