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目光，不敢直视那边的安然与小沐。紧握的双拳让我的掌心有些刺痛，真是奇怪，我明明昨天才剪完手指甲。
我微转的头颅，恰好能看见那边的方笙。
方笙已经直起了身子，她站在货架那头，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我的目光一下就被她所发现。
她并没有动，只是把目光转向了我，她微微看了看我，然后嘴巴微微张了张，像是想说些什么的样子。
只是，她终究是没能说出哪怕一个字，结果，她只好继续无助地站在那里。
宽敞的服装店依旧喧闹。
买衣服的人与陪来买衣服的人在不停地交谈着。
而角落中的我们几人却像失去了语言能力般，就那么傻乎乎地矗在原地。
结果，还是那声清脆的女声打破了这寂静的结界。
“小笙！”安然看起来还是那个样子。永远开开心心的样子。
只是她原本的短发，居然留成了长发，那个只会跟在我们屁股后面的小女生好像长高了点。不过她左侧刘海上，依旧戴着那片兔子形状的旧发夹。
她绕过了那货架，在我们的目光之下，走到了方笙身边。她的笑容一如我记忆中那般。接着，她把裙子架在了自己的面前，转了个圈。
白色的裙子与黑色的长发旋转起舞。
这样的光景，我与方笙再熟悉不过。
只要是逛街就必然会出现的安然招牌动作，我如何能忘却。
接下来，安然应该会开心地向方笙询问，裙子好不好看。
果然。
“好不好看。”安然的脸上笑颜依旧，那白色的裙摆随之摇晃着，如百合花般与安然的笑颜一起绽放。
那笑脸，也随之传递到了方笙的脸上。方笙的嘴角缓缓扬了起来，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看！”
安然笑着走到方笙的面前，很近很近的跟前。她低下了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庞，我无法再看到她的表情。
她伸手拉住了方笙的衣角：“小笙，好久不见。”声音仍旧清脆，只是清脆之余，却有些五味杂陈的情绪在那其中。
方笙抬了抬手，像是想做些什么的样子。
抬到半空，她的手忽然僵在了那里。不过，也就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后，她的动作继续。
她把手举到安然的额头处，轻轻敲了一下。
朱唇微启，她轻声说道：“安安，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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