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货也是一把年纪了,和大多数的士兵一样也疲惫得厉害,只是强撑着不露声色。
战马嘶鸣渐远,硝烟散入暮色,而人心深处那根绷紧的弦,比弓弩更易折断——所谓英雄,不过是把倦意咽下去,把血汗熬成火种,在无人看见的暗处悄悄续燃一盏不灭的灯。
赵炳炎见那货沉思不语,告诉他不是不打了,而是眼下打不动了,该歇歇啦,我们领军的,不能把在前线拼命的兄弟那根弦儿绷得太紧……
他两在讨论军务,叙州的杨淑妃也在找文天祥和刘整叙话。
杨淑妃这几天只看到北伐大军歼灭多少元军,迟迟收不到徐州回归的战报,不晓得赵炳炎卖的啥药,她闲着无事,让文天祥作陪,把刘整这个瘸子召来吃茶聊天。
刘整还在郁闷张世杰出征,为啥不带上他这个参议呐。
杨淑妃召见他问话,那货认为自己派上用场了,立马滔滔不绝讲起来,说徐州城防坚固,不等于王师打不下来,汉王这是以徐州为诱饵拖住元军围点打援,最大限度的歼灭元军主力。
淑杨妃颔首,认为刘整这厮在卖关子,大军北伐的事儿她天天都有战报,可谓一清二楚。
啥围点打援,就是围住城池不打,叫敌人看到生的希望来持续用兵,连文天祥这个不懂军事的文官都晓得。
她现在要知道的是:王师为啥迟迟不动手收复徐州,汉王下一步会如何做?
女人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说王师与鞑子大战近一月,哀家想知道下一步当如何做为好。
军事是他刘整能到强项,太后请教与他是无上的荣光。
那货闻言嘴角微微一撇,拱手道:“太后明鉴,汉王拿下徐州后,必是先修整一段时间,待其自乱再出手。
至于修整多久?
一月还是三月?
微臣不敢妄言。
以汉王出神入化的用兵之道和无人出其右的神通,微臣只敢揣摩其万一,短则半月,长则三月,最多半年。
毕竟北方即将进入天寒地冻时节,我南方将士于初秋深入北境,衣衫单薄必然水土不服,此乃用兵之大忌,需待粮草充足、士气恢复方可再战。
淑妃听罢,眉心微蹙,放下茶碗指尖轻叩案几,沉吟片刻后问道:“如此说来,汉王是要借这寒冬之势,熬垮元军?可若元廷趁机增兵,那我大宋陈兵徐州岂非危矣?”
刘整推动轮椅靠过去压低声音道:“太后有所不知,汉王早有安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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