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次出现,再也不会有人将他们和尉迟赦寻找的俩人混为一谈。
杀堤坝后,顾绯雪发现浑浊的湖水已步步紧逼靠近了堤坝,而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堤坝原来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此刻顾绯雪人已蹲在了堤坝最下端,她用木棍轻轻戳了一下水泥,那堤坝已露出个残缺的洞口,他用手捻动一下,那土疙瘩和水泥块都变成了尘埃。
“这里需要加固啊。”
涛声中,顾绯雪指了指自己发现的问题。
尉迟朔长身玉立,他孤单的站在风口,顾绯雪朝他而去,这一路上她发现这堤坝已快坍塌了,之所以多年来依旧屹立不倒,不过是因为这里多年都没洪水决堤的历史。
当顾绯雪注意到堤坝已成这模样后,她真恨不得此刻就去找工匠修筑。
“找人去。”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等顾绯雪和尉迟朔离开,郑延年和顾亭川也到了,两人自不免长吁短叹,顾绯雪他们发现的问题郑延年和顾亭川也都发现了。
二人回府衙。
如今这府衙已成了他们的根据地,至于温八贤,他只要看到两人回来就去磕头,已成家常便饭。
见温八贤动不动就行此大礼,顾绯雪不胜其扰。
反而是见多识广的尉迟朔对此已司空见惯。
夜幕降临,一灯如豆。
雨水依旧淅淅沥沥,一点停顿的可能和迹象都没有,这阴雨霏霏下的江州犹如汪洋世界一般。
今日温八贤也去动员人们捐款了,但这等出力不讨好的事谁情愿去做呢?
大家也知此地已危如累卵,但却没迁徙的准备。
不少人依旧安贫乐道,该吃吃该喝喝,从来不将此危机看在眼里。
“所以说,你这一整天就募捐了一百两银子?”
和要是做其余的事,一百两自不算小数目,但如今修筑的是七百米的拦河大坝,一百两不过是九牛一毛杯水车薪,这也是顾绯雪为何愁容满面的主要原因。
有那么一瞬间,她差不多要建议温八贤让民众火速迁徙了。
但迁徙的结果是什么?这江州毁于一旦……
“回两位,我全力以赴,已竭尽所能,您二位也知道无奸不商的道理,况且这修筑护城河堤坝的事本就是出力不讨好,能有一百两都是意外惊喜了。”
看温八贤的意思,他还沾沾自喜呢。
但顾绯雪和尉迟朔都高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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