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尉迟朔神色淡淡抬手:“有什么话,郑国公但说无妨。”
郑延年想了想还是斗胆开了口:“殿下金贵之躯,怎能去到疫区前方?不若安排信得过的亲信代为巡查,也能避免其他隐患。”
瘟疫还是其次的,要是那些流民难民混乱下冲撞了太子殿下,他难辞其咎。
尉迟朔面上却古井无波,好似一切尽握于胸一般,语气不容置喙道:“不必,我有分寸,也相信郑国公你的能力,定能安顿好这一方无辜百姓。”
郑国公这才作罢,带着亲信侍卫退下了。
顾朗能官居一品,自然也懂得基本的事理,见尉迟朔有意将人支走,猜测对方或许有什么事要说。
便神色如常对着身旁的王氏以及顾老太道:“夫人,你也带着娘去安顿下来,顺便看顾一下雪儿那丫头,别让她再瞎跑了。”
王氏猜测到几人或许有话说,就恭顺地搀扶着婆婆离开了。
等房间只剩下顾朗,尉迟朔以及他身后的随身侍卫追风后,顾朗便出声询问:“殿下可是有何事要吩咐?”
既然将其他人支开,定然是不能被其他人听到的要事。
尉迟朔果然面色十分重视:“本殿下问你,你被人陷害是因赈灾一事是否属实?”
顾朗心中一震,惊异于舞勺之年的太子殿下竟然能有如此气势,面上不敢怠慢:“属实,罪臣敢以性命担保。”
尉迟朔看向顾朗没有一丝迟疑的神色,眼神更显凝重。
“既然如此,你心头有无构陷于你的怀疑对象?”
于公于私,他必须得彻查顾家之事。
于公,梁城瘟疫肆虐,流民乱城,整个梁城要塞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然而京城来的探子,却一丝都没探到虚实,更别提梁城具体的伤亡损失。
促使这一切的背后之人,必然有强大的情报网,才能封锁消息至此
如若此人是朝堂之上的权势之辈,家国便犹如立于危墙之下。
难保如此狼子野心之辈,未来不会对朝纲伸手。
至于于私,尉迟朔思及某人,眼中竟有片刻失神。
眼眸微闪,尉迟朔看向面前稍显迟疑的顾朗。
“为何不回答?你平日里在朝堂之上可有树敌?”
听到太子意有所指的问话,顾朗不由一愣。
朝臣多分派系,树敌与否本就不能成为判断依据。
顾朗又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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