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这么留恋考试的时间！
“傻丫头，你在这呆着我可不敢泡脚。”
奶奶慈祥的目光让大力心里暖暖的。
“没事的奶奶！我……平时也经常帮李凡洗脚的！对！”
“真的？”
奶奶忍着笑，这丫头这小表情明显就是在撒谎嘛！
大力没吱声，奶奶也不说破，慢慢的脱起了自己的袜子。
一层……两层……三层……
奶奶怎么穿这么多袜子啊……
大力眉毛皱了皱，突然间小脸一白。
奶奶轻轻用一双青紫的脚板划了划水面，一样的……这么多年还是没有感觉……
慢慢的，奶奶轻轻用右脚的四个脚趾头伸进水里，然后是左脚的五个脚趾头……
青紫的脚趾丝毫不惧怕水里的温度，就好像曾经的自己……
“嘶～舒服～”
奶奶的脚背还是正常的，在水里有一种奇妙的美感……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美……
“丫头，看见什么了～”
奶奶一直注视着大力的表情，慈祥的笑容从未停下。
“没……没什么……”
回过神来的少女突然有一些尴尬，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比你大一些的时候，我就当兵了，这脚是当年打仗的时候落下的……天气冷，伤员又多，我们医务兵停不下来，这个脚趾头还是我当年亲自动的手术……”
翠花奶奶扭了扭脖子，自顾自的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当年，我和我老伴才结婚不久，要打仗，他不让我去，我瞒着他跟到了战场，我想到一个能看见他的地方，心里安生，而且我懂，多一个医务兵，能救多少人……”
能看见他吗……
大力抬头看着奶奶……
自己又何尝不想天天都能看见他……
“后来，仗打了一半，我才发现我怀孕了……实在没办法，他把我送回了家……后来仗打完了，他没回来……”
奶奶的语气很轻松……让气氛越来越压抑……
“后来……算了算了不说了～丫头，你还不休息啊～”
“奶奶……我帮您洗。”
大力轻轻蹲了下来，因为一只手被烫伤，只能把另一只手伸进了水里。
“孩子，感情这个事，长长久久的才最珍贵……奶奶也很希望小凡能……算了算了，人老了，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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