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暂时的。
有利益的地方,就有冲突,冲突多了,自然战争就多了。受苦的永远是百姓,寡妇寨中的那些孤儿寡母就是最好的证明。
有她这话,寒江心里踏实不少。得罪命书之主要付出的代价他们付不起,他已经没了两个女儿,万万不能再失去这两个。
“姑娘宽仁!”他抱拳一揖,心悦诚服。
兵器之间的碰撞声不绝于耳,惨嚎声将他们的目光吸引了过去。这时,已经结束战斗了。那几名黑巫医要么被劈成了两半儿,要么被枭首示众、要么一剑封喉、要么被砍成了两截儿……总之,死透了!
昔日威风八面的巫支祁,被人牲鼎砸的晕头转向,身上还有好几处斧子劈砍的痕迹,连那黑色的战甲都被劈散了。护腕处点点鲜红,滴答滴答的落下,手臂无力的耷拉下来,明显这右手已经废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即便如此,他态度依旧倨傲。
澈儿眼瞅着最后一滴血从剑尖滴落,无意中瞥到三枚钢针从衣袖中划入巫支祁掌心,唇角上扬,“你已经没说这话的资本了!”
说时迟,那时快,三枚钢针一枚飞射向了云雀的眉心、一枚飞射向了山神的心口、还有一枚飞射向了夏雨的咽喉。
不料,云雀斧子一挡,那钢针偏离了原有轨道,飞入了虚无之中;山神胸口蓦地出现一块石盾,钢针钉入石盾半寸不到,老山神汗毛都没少一根;最可恶的是,夏雨躲都没躲,那枚钢针竟然在离她咽喉寸许的地方就停滞不前了。
生平最烦人背后偷袭的澈儿忍无可忍,趁他做着春秋大梦之际,圣堂剑挑飞了他的左臂。疼的他一阵惨嚎,“啊……”面目狰狞的仿若地狱归来的恶鬼。
大颗大颗的汗珠子啪嗒啪嗒的落下,和着鲜血和泪水,他疼的浑身肌肉痉挛、满眼燃烧着仇恨的火光,一眨不眨的一一望向眼前的这几张面孔。在他看来,他们都该死,都该死无全尸。
“夏雨,你若还是巫族之人,就杀光他们,把命书交给爷,让爷带回灵山去!”精明的人,哪怕落到如此田地,依旧算盘打得啪啪响。
没想到啊,夏雨没言声呢,两个白巫医先不愿意了,“交也交给我们,带回神族去!”
“背叛巫族,你们该死!”他眸光冷寒的瞪着她们,右手已废,左手没了,他强迫自己起身,哪怕是用嘴,他也要咬死她们。可失去了一条手臂,平衡感本就大不如前了,加上失血过多,一阵眩晕感迫使他又跌了回去。
出于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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