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定程度的仙神,除非必要,大多宁愿返璞归真。与其说他们是活的太过长久在打发时间,不如说是自己给自己找乐子。
地牢里阴暗潮湿,很容易招来老鼠、蟑螂等小东西,偏偏这里的一切都是静止的。那露头儿的老鼠和蟑螂被几个黑巫医当成了沙包儿,隔着一道道铁栅栏拍过来、打过去,打发着无聊的时间。
巫支祁刚开始还会看上两眼,时间一长眼皮都懒得抬了。一个人躺在干巴巴的木板床上,翘着二郎腿,脑子里转着各种各样越狱的办法。
听到脚步声,他姿势不变,唯有唇畔挂着一抹邪笑,黑色的瞳仁中盛满了狡诈。
“呦,小公主来了?”别看他们关这里的时间不长,花招倒是用了不少。什么美男计、什么连环计……都来了一遍。让他们郁闷的是,月奴不谙世事,美男计等于对牛弹琴,连环计倒是险些成功。没想到关键时刻,这山神老爷子出手了,一掌就把他们拍回来了。更可气的是,他们连个鬼影子都没瞧见,甚至不知道是谁出的手。
男人多的地方,骚话多。“脚步这么轻快,是不是看上我们中的一个了?”
不知道是谁将那碍事儿的老鼠拍落在了绣鞋上,惊的月奴登时后退了好几步,花容失色,“啊……”
到底是女人呐!
瞧着月奴受惊的小模样,黑巫医们一阵哈哈大笑。
“原来小公主怕老鼠!”
“来来来,快躲到哥哥怀中来。”
“就你,算了吧!还是躲到哥哥怀里来吧,哥哥比他好看!”
“好好好,你好看!”
“说好了的,小公主选择谁是谁的福气。兄弟一场,可不带急眼的!”
……
你一言,我一语,互怼的、拆台的、还有逗趣的。整个地牢都热闹了起来。
换作绿萍、阿雪或者溶月姐妹,那几个黑巫医的嘴巴早被缝上了。也就月奴单纯,不明白他们话中的含义。
她眨着一双大眼睛,无辜又灵动。虽然听不太懂他们那些话的意思,却也猜出不是什么好话。紫色的衣袖挥动间,这几位黑巫医的脸上就多了一个巴掌印儿。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们大为光火,做惯了高高在上的黑巫医,跟着巫支祁在巫族呼风唤雨多年,何时受到过这种待遇?
“够味儿!”其中一位眼底淫邪之光在月奴的身上打了一圈儿转儿,徒手掰起了铁栅栏。没想到,用了全力,那铁栅栏一点儿弯曲、损毁的迹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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