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后的遗言。
一摸脖子,已经没有脉动了。阿雪叹了口气,一脸的可惜之色,抬手在他眉心点了一下,注入了一道白光,“这样尸体就不会尸变了!”
“能静静的挺尸也是一种福气!”绿萍打了个酒嗝,指着自己告诉他们,“我这样的叫死也不安生!”这个年轻人的经历,多像她。可人家勇敢,做了她不敢做的事情。
一男两女拿着兵器在地上挖坑,各有心事,直到傍晚坑才竣工。
埋了人,瞧着云雀抱来了一块椭圆形大石头往土里插去。身死无名,这是大多数英雄的下场。
想想,这个年轻人真是可怜。他恨的人还生活在那片土地上,他没能杀死他们。他无愧于心,却有愧于先人。绿萍最明白这种无奈,也能更深刻的明白为什么年轻人选择葬在这里。她酒喝的太多了,已经微微的有些醉了,身子晃晃悠悠的。
“人也好,神也罢,都逃不开一个情字。对天上的那些神,他可以设计,可以利用。他算计了所有人,唯独没有算到自己会心软。”阿雪拍着绿萍的肩膀,一语双关。绿萍回握着她的手,有人懂她,真好。这世上有太多的生死离别,罢了,不想了。绿萍将头靠在阿雪肩头,享受着来自朋友的安慰和关心。
“朋友你算好命的,有我们收尸!”抹了把汗,蹲下身刚要在石碑上刻点儿什么,才想起了关键问题,“他叫什么名字?”
三双眼睛大眼瞪小眼。
“你没问啊?你平时不是话最多的吗?”绿萍怼云雀。
难道就他一个长嘴了?
某人双手叉着腰,不客气的回敬:“你不也没问吗?”
有他们在真是热闹,阿雪看了一阵斗嘴的,目光缓缓移向千山,见他周身灵光渐渐敛进了身体,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千山,见他眼神越发的通透,神采飞扬,唇角不自觉勾起。
“感觉身体仿佛又轻盈不少,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千山走近她,握着她的手,眼中除了她的眉眼,再无其他。
“大哥,那可是灵脉,世间少有的宝贝!”云雀拍了拍手上的土,顺手掐了朵小野花走向他们,恶作剧一般将它插在了千山发上,“这人长的好就是占便宜。”不和他比了,越比越心塞。
阿雪忍俊不禁,想抬手给千山扯下来,云雀手疾眼快,一爪子把她的小手拍了下来,他都做了半天苦工了,还不准收工钱了?阿雪无法,反正戴花儿的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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