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古怪的说辞?围观的书生士子一脸懵逼。
朱焕已经收拾好心情,硬着头皮道,「此乃公堂重地,正在审理人命大案,请这位小郎君和小娘子莫要扰乱司法,若想观审,且退到一旁不可喧哗!」
他现在故意不去问来人的身份,全当真的是来看热闹的,一心只想把案子审结再说。
「哎呀,这里还有位官人啊,真是失敬失敬,恕小子眼拙,刚才没看到您诶。」林彻继续作怪,「想来,你就是扬州知州了吧?」
朱焕被林彻的阴阳怪气顶得心中难受,却不得不平心静气下来,「本官乃扬州通判,朱焕!」
「通判啊?奇怪了,审案子不该都是正堂官么?」林彻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李知州不在之时,便是本官署理州务,好了,还请这位小郎君莫要打扰本官问案了,请速速退下。」
朱焕耐着性子,既不想被他妨碍审案。又不敢过于得罪林彻,
所以他这种表现让围观书生士子大为惊奇,这朱通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和大度了?
林彻继续不着调的说着,「哦,这样啊,那如果我要告状,是不是找你就可以啊?」
朱焕依然猜不透林彻的目的何在,「当然可以,只是本官正在审理人命大案,你若是要告状,且先等我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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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审理完毕再说。」
「可是我这案子也是人命大案呢,你到底受不受理啊!?」
林彻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说着。
这祸害该不是在拖时间吧?朱焕突然福至心灵,猜测到了林彻的意图。
没错,林彻就是在拖延。
他一介白身,就算手上有证据,但是他没资格插手案件审理啊。
所以他在等人,等一个可以名正言顺插手之人。
朱焕压着火气问道,「那你把案子报上来吧!」
「那我就说了哦。」林彻嘿然一笑,「我要状告扬州通判朱焕,纵子行凶,并且构陷无辜百姓为其子替罪!」
话音出口,场中一片哗然。
「这小子疯了吧,居然向朱通判状告朱通判自己!?真是闻所未闻!」
「纵子行凶?这是什么意思啊?朱通判的儿子不是朱吉璐么,他杀人了?」
「你们不知道这个小郎君是谁么?我告诉你们啊,这就是作那‘风雷诗“和‘嫣然词“的林郎君啊。」
「构陷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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