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往的街头,突地想起了那个小姑娘。
也不知道学得怎么样了?想到那个自卑害怕和生人相处的小姑娘,如今正在闷头背女训,顾怀就忍不住摇了摇头。
算了,去看看吧。
......
戒尺用比刚才更大的力道打了下来,连双月的小手手心已经红了一片。
不知道是无能狂怒还是看连双月好欺负,反正在连双月点出了他身后的乌龟王八图后,陈老夫子就开始逼问起连双月始作俑者起来。
他当然知道不是连双月做的,这个小姑娘老实本分还在其次,最关键的是--怎么可能自己举报自己?
可其他的小姑娘他是不敢这么问的,家里的长辈得罪不起,而眼前的小姑娘看起来最好欺负。
那就从她身上下手,不信她扛得住戒尺!
但连双月还真就扛住了,小女孩一声不吭,倔强的伸着手,小脸有些白,但死死的咬住了嘴唇,根本没有去看戒尺和小手,也没有看陈老夫子,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
这种沉默对抗的态度让陈老夫子越发生气了,没有问出始作俑者也就罢了,一个小女孩也敢这么藐视先生?
“反了...反了!朽木不可雕也!”清脆的戒尺声响彻在学堂里。
面对着这一幕,学堂里的几个女孩子非但没有露出害怕同情神色,反而是...有些期待。
一个小女孩甚至还低头悄悄说了句:“打得好!”
连双月的心凉了几分,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呢?
是书上说的不对吗?“尊师重道,友爱仁孝”,自己告诉先生背后有同窗恶作剧画下的东西,是尊重先生,不想让先生像她们的计划一样顶着这王八图出门出丑,而自己不想说出是谁做的,仅仅是因为不应该告密,就算不参与,也不能做那种小人。
自己明明问心无愧,照着先生教的东西做事,为什么...会这样呢?
先生只对着自己出气,同窗们根本没有友情。
一下一下戒尺打在手心,力道越来越重,连双月的小手颤抖了几下,好几次都因为控制不住差点收回来,可她的眼里没有泪水,只有迷茫和...恍惚。
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先生为什么不教自己该怎么做呢?
也许该把做了坏事的人说出来吧?
她微微抬起头,紧咬的嘴唇终于松开了:“先生...”
陈老夫子喘了口粗气,脱下外袍,看着那副乌龟王八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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