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配上那足以显示她的恐惧的颤音,让整间牢房显得诡谲了一些,就像是一间小小的炼狱,折磨着乔寒烟的心智。
“嘿嘿。”
回答她的,却还是那一成不变的笑声,只不过现在听起来,那笑声却早已经丧失了原本可怖的色彩,怎么听都觉得傻乎乎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很不正常。
可乔寒烟已经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来!
整个牢房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同那个叫傅砚今的呆在一起,倘若他真是个什么东西,想想就觉得惊悚至极。可现在,乔寒烟却纳闷了,因为自己不仅被澜沧洙逮住了,而且还被带到了这里,可他却突然说要放了这个人,而且也不追求她的问题。
越是想,就越觉得有问题!
“你就是傅砚今吗?”鼓起了勇气,乔寒烟试探性的对着傅砚今喊道。
她的声音很大,轻轻的回荡在空荡荡的牢房里面,带着长而绵延的尾音,可这却成了让傅砚今好奇到欣喜的地方!
这一次,她得到的答复除了那些连声的傻笑之外,还有让她觉得更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个叫傅砚今的人,竟开口学她说话!而且学的还不熟一句完整的话,而是学那些回声,嘴里不停的嘟囔着那个“今”字,而且一说就说个没完,好长一阵子,牢房里都是他的“今”字。
据乔寒烟了解,傅砚今是一路上将沐一一送回到大澜的人,而且也从沐一一那里得知这个人应该还算是个聪明人,生性风流,喜欢赌,可是按照沐一一的形容想下去,乔寒烟实在是难以想象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和沐一一口中的会是一个人!
傅砚今本是向后仰着靠在墙上,过了少许,她便一边嘴里念叨着“今”一边以一条狗一样的姿势从在地上爬着,而且慢慢的朝着乔寒烟靠近,也就在这个时候,乔寒烟才真正看清楚了那人的长相。
傅砚今的上半身从昏暗中爬出来,使他的整个人全部都呈现在了乔寒烟的眼前,可是这样的一个人却让乔寒烟不禁捂住了惊恐的长大了嘴巴,且伸出手去把自己的嘴巴给捂住了,因为她实在是抵制不住自己迫切要发出的唏嘘声!
那干瘪的身体,若不是因为那张脸还年轻,乔寒烟定会以为傅砚今就是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那瘦骨嶙峋的身子,如一架骷髅一样在地上爬着,动作不仅不灵巧,还有些迟钝,四肢支撑身子都有些困难。
那一身白衣,早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颜色,若不是裤腿处还留有一些尚且干净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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