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人发现渠茔城的城门大开,也不见守卫的战士,城头箭楼上无人值岗,整座城池静的诡异。
太昊铎站在门口看着大门上的斑斑血迹,手指抹了一下嗅了嗅,血很新鲜,是最近这几天留下的,“小心点儿,有些不对头!”
另外两人也都察觉出不对劲,只有茧蛾还一脸茫然手里捧着棵生玉米啃的起劲。
沿着街道往里走,越走几人越觉得后背发凉,整座城池竟然空无一人,不仅没人,连尸体也没有,所有人好像凭空蒸发了!
“是不是敌对氏族干的?”鬼方纥怀疑说道。
太昊铎摇摇头,“敌对氏族的话一定会留下尸体,但城内一具尸体也没有,而且若是敌对姓氏,攻破城池后一定会占领这里,不会放弃一座完好的城池和几十亩田地!”
四人来到渠茔城北面的族长大厅,终于见到了第一具也是唯一一具尸体。
那是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儿,穿着一身华丽的丝绸长袍,看样子是族长的子女,甚至就是新继任的族长本人,他被一杆钢枪刺穿胸口,钉在了大堂后面的墙壁上,血顺着雪白的墙壁流了满地,头无力地垂下。
月打了个冷战,抱着肩膀说道,“哥,这里好渗人啊,我有点儿害怕!”
“你先到外面等着!”
“啊?那还是算了吧,我一个人更怕。”
鬼方纥上前将男孩儿的头抬起,看到他的脸不禁月尖叫了起来,就连鬼方纥个太昊铎也不禁皱眉向后退了一步。
男孩儿的整张脸皮都被剥下,只剩下血肉模糊的五官。
“我之前见过他!”
在二人惊愕的目光中,太昊铎将昨晚那恍然一梦徐徐道来,梦里那个用手指他的和被钉在墙上的男孩儿穿着同样的衣着,只是那张粉嫩白皙如新熟的桃子般的脸不见了。
太昊铎将长枪拔出,把尸体放了下来,长枪的柄上刻着一个符号,那是一只猪狼的形象,却人立而起,头上戴着一张人脸,笑容诡异阴森。
“我知道是谁干的了!”
他想起了小时候上师智西林曾经对他说过,在荒野中最可怕最凶残的不是成群结队的凶兽,也不是玄诡难测的邪魔凶煞,而是人!
有一些因为各种原因被诸姓驱逐的祖灵战士,在荒野中聚在一起组成一些专门劫掠小氏族的强盗团体,这些人残忍嗜杀,卑劣成性,没有丝毫怜悯与仁慈可言,以散播恐惧的方式压迫一些小氏族屈服。
这些人被称为‘荒野劫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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