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到夏捺钵了,这么重要的时刻萧孝先怎么能消失呢?唉,还以为他剿灭叛军十拿九稳,简直让我失望!”
不提他的废柴弟弟,萧耨斤现在主要想的下一步要如何办。“将近十万的军队无处安置,我现在是要与萧孝惠商议一下,还是跟萧孝友确定好?萧孝惠胆怯,萧孝友妇人之仁,都不如萧孝先更得力。亦或者是琅琊王——”
想到琅琊王,萧耨斤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耶律野奴!自从萧孝先战败,他就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好似这些事情与他无关。连进宫的次数都少了。”
可是萧耨斤难道不知道琅琊王的态度为什么会转变得如此快吗?
还不是因为那些军权!
耶律野奴不止一次向萧耨斤提出要接管萧孝先的军权,可是萧耨斤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他,她期待萧孝先能够回归。情人毕竟不能和自己的亲弟弟相比的,情人会变心,血缘关系可不会。
可是血缘关系也一样靠不住,大辽建国以来多少次政变还不都是他们耶律家弄出来的?可见什么亲情、爱情都是扯淡,只有权利掌握在自己手上才最牢靠。
萧耨斤自然明白,真要是把这些军权交出去,她和耶律重元可真成了孤儿寡母,要仰仗琅琊王生存了。
可惜自己不懂得统兵之道,否则还需要假手别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论如何要培养自己的亲信来做的。若凡事都亲力亲为,岂不是要累死?哪还有时间纵情享乐?萧耨斤心里有十五只水桶在打水,七上八下,乱的很。
琅琊王!
萧耨斤咬咬下嘴唇,自己还是要收拢他的。
她吩咐自己身边可信的宫女芷萱道:“走,随我去琅琊王府。”
芷萱看看大亮的天色,心中道:“现在吗?大白天不怕被人发现吗?”嘴上回答的却是:“遵命!”她太了解自己这位太后的脾气了,太后向来是想怎样就要马上办到的脾气。
芷萱转动太后床头的一架屏风,好似凭空出现一条路,主仆二人闪身进入。
芷萱举着一盏宫灯在前面引路,萧耨斤跟在后面。
密道并不宽敞,但也并不黑暗,两侧的墙上都挂着琉璃灯。这里面设有重重的机关,一步走错,尸骨无存,因此也根本不需要侍卫把守。况且那些侍卫就都可靠吗?萧耨斤也信不过他们。
萧耨斤步速很快,两刻钟就走到了琅琊王府的出口。
芷萱轻轻扣响面前石像嘴里衔着的大铜环,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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